妻子的眼睛三部曲之二:漂浮的打字機

Vita nuova

作者:赫拉巴爾

原文作者:Bohumil Hrabal

譯者:劉星燦、勞白

出版社:大塊文化

出版日期:2008-02-01

條碼:9789862130353

ISBN/ISSN:9862130350

系列名稱:to

定價:2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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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酒館裡的扒手,偷了顧客們喧嚷的故事……

內容簡介

       赫拉巴爾在談到「中魔的人們」(Pabitel)這一概念時,不僅說過哈謝克筆下的好兵帥克是「中魔的人」,他還說:「我的老師雅羅斯夫‧哈謝克的生活,乃至我自己的生活,都是令人不快的『中魔的人』式的。」


       所謂「中魔的人」就是善於從眼前的現實生活中十分浪漫地找到歡樂,「善於用幽默,哪怕是黑色幽默,來盡力妝點自己的每一天,即使是悲痛的一天」。中魔的人透過「靈感的鑽石孔眼」觀看世界,他看到的汪洋大海般的美麗幻景使他興奮萬狀,讚歎不已,於是他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沒有人聽他說的時候,他便說給自己聽。他講的那些事情既來自現實,又充滿了誇張、戲謔、怪誕和幻想。《漂浮的打字機》恰恰就是最詳盡的注解。


       《漂浮的打字機》是赫拉巴爾「妻子的眼睛三部曲」中的第二部,寫的是他新婚生活,在這本書中,赫拉巴爾借用妻子的眼睛,其實也是透過「鑽石孔眼」來看自己,於是,那些「令人不快的」生活,就變的妙趣橫生。當他和妻子散步林間的時候,看到許多小孩玩耍,一般人總會欣賞孩童天真無邪的快樂,可是他卻看到他們模仿戰爭、模仿殺戮遊戲,因而傷心難過的說不出話來;當他遇上小朋友滑板車競賽的場合,看到小朋友與家人們,從比賽開始之前和樂融融的氣氛,到別上號碼牌之後「奇妙」的轉變,一直到競賽開始、結束,競賽場上流露的肅殺氣氛,彷彿每個人的一生就決定在此時此刻,生動鮮活的影像彷彿從文字中浮現出來。


       他常常跟朋友到小酒館去,聽他們談天說地聊八卦,這些生活片段全部成了他未來作品中的重要內容,他自己曾說過:「如果我寫出了什麼東西,那都是別人說過的話,事實上我只是小酒家和小飯館顧客們的扒手,跟偷了他們的衣服或雨傘彷彿是同一回事。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赫拉巴爾(Bohumil Hrabal)

 

捷克作家,生於一九一四年,卒於一九九七年。被米蘭‧昆德拉譽為我們這個時代最了不起的作家,四十九歲才出第一本小說,擁有法學博士的學位,先後從事過倉庫管理員、鐵路工人、列車調度員、廢紙收購站打包工等十多種不同的工作。多種工作經驗為他的小說創作累積了豐富的素材,也由於長期生活在一般勞動人民中,他的小說充滿了濃厚的土味,被認為是最有捷克味的捷克作家。

 

作品大多描寫普通、平凡、默默無聞、被拋棄在「時代垃圾堆上的人」。他對這些人寄予同情與愛憐,並且融入他們的生活,以文字發掘他們心靈深處的美,刻畫出一群平凡又奇特的人物形象。赫拉巴爾一生創作無數,作品經常被改編為電影,與小說《沒能準時離站的列車》同名的電影於一九六六年獲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另一部由小說《售屋廣告:我已不願居住的房子》改編的電影《失翼靈雀》,於一九六九年拍攝完成,卻在捷克冰封了二十年,解禁後,隨即獲得一九九○年柏林影展最佳影片金熊獎。二○○六年,改編自他作品的最新電影《我曾侍候過英國國王》上映。

 

被捷克《星期》周刊於世紀末選出「二十世紀捷克小說五十大」第二名的《過於喧囂的孤獨》,命運亦與《失翼靈雀》相仿,這部小說於一九七六年完稿,但遲至一九八九年才由捷克斯洛伐克作家出版社正式出版。僅次於哈薩克(Jaroslav Hasek)的《好兵帥克歷險記》。 

 

有人用利刃、沙子和石頭,分別來形容捷克文學三劍客昆德拉、克里瑪和赫拉巴爾,他們說:

昆德拉像是一把利刃,利刃刺向形而上。

克里瑪像一把沙子,將一捧碎沙灑到了詩人筆下甜膩膩的生活蛋糕上,讓人不知如何是好。

赫拉巴爾則像是一塊石頭,用石頭砸穿卑微粗糙的人性。

 

譯者簡介|劉星燦

 

曾留學捷克斯洛伐克查理大學,獲文學院碩士學位。之後一直從事捷克語言、文學方面的翻譯、編輯、教學及中捷文化交流工作,翻譯出版了《好兵帥克歷險記》、《塞佛特詩選》、《捷克斯洛伐克文學簡史》等數十部捷克文學書籍。一九九零年捷克斯洛伐克文學基金會授予涅茲瓦爾文學獎。

 

譯者簡介|勞白

 

清華大學美術系教授。業餘在捷文翻譯,插圖等方面與劉星燦合作,如《塞佛特詩選》等,其中合作譯編的《捷克斯洛伐克兒童書籍插圖選》獲得了冰心兒童文學獎。

好評推薦

獻給老婆的文學長吻 轉載來源:中國時報 – 開卷週報(2008/02/17)

作者:耿一偉 (台北藝術大學戲劇系兼任講師)

 

這是一套愛的自傳。赫拉巴爾已妻子艾麗什卡(Eli?ka)的眼光,描述了他們於1950年代中期至1969年之間,在堤?街(Na Hrazi)的生活點滴。在赫拉巴爾寫作期間,艾麗什卡已是長年臥病在床。這幅三聯作對赫拉巴爾來說,不只具有文學上的紀念價值,也是他獻給老婆的文學長吻。 在文學史上,以親密愛人眼光來描述自己的作品並非赫拉巴爾首創。

 

美國文壇大師史坦因(Gertrude Stein)1933年出版的《愛麗絲‧B‧托克勒斯的自傳》(The Autobiography of Alice B.Toklas),即是她用同志愛人愛麗絲的角度,敘述自己在巴黎的生活。博覽群書並熟悉超現實主義的赫拉巴爾,對此自然了然於心。所以這種手法自然不能視為形式上的遊戲,必須體認到這是赫拉巴爾趁機在替她太太寫自傳。

 

【妻子眼睛三部曲】中的特殊之處,也是敘事者透露了很多自己的訊息。在第一冊《婚禮瘋狂》中,小名碧朴莎(Pipsi)的艾麗什卡自述老家在二次大戰前非常富有,共產黨上台後,由於家庭成分不好,讓她變得一貧如洗,最後於布拉格找親戚求助的過程中,碰到赫拉巴爾,才改變了她的命運。

 

艾麗什卡在《遮住眼睛的貓》裡,自憐地說:「有個酒鬼丈夫總比一個人好過啊!」 除了妻子的個人生命史,讀者也會看到赫拉巴爾萬花筒般的逗趣生活與成名歷程(這還得歸功於艾麗什卡的鼓勵與生活供養)。一路讀下來,我們發現活再《過於喧囂的孤獨》時期的赫拉巴爾非常善於自嘲,在《漂浮的打字機》中,他甚至將自己比為卓別林。

 

即使強調是妻子的眼光,這套書一就充滿赫是風格。例如他們兩個人被迫擠在火車廁所裡害羞地彼此表露心意,就令人忍俊不住。這也不僅讓我聯想起,在赫拉巴爾的作品中,都有於浪漫場景中出現糞便的矛盾情形。連赫拉巴爾母親在碰到艾麗什卡時,也不免喜歡說些他小時後的醜事,尤其是喜歡挑糞。 赫拉巴爾最喜歡讀老子,其文字作品也給我們這樣的感覺,最高尚與最卑下的事物總是同時出現。

 

例如我手頭《漂浮的打字機》一書捷克文版的扉頁,他引用了德國哲學家海德格題詞:「詩是思想的顯現,美式真理的顯現。」可是這三本書根本是泡過啤酒,幾乎每兩三頁就會出現喝酒嘻鬧的典型捷克場景。赫拉巴爾更是善於酒後「練肖話」(我懷疑這是他文學天才的由來),連他的好友們,如行動藝術畫家沃拉吉米爾(Vladimir Boudnik),也是以這種荒謬形象出現(這套書也是再描述他與赫拉巴爾的友誼)。

 

【妻子眼睛三部曲】完成於1984年至1985年之間,艾麗什卡於1987年過世,可是她的形象卻常留在我們心中,我覺得赫拉巴爾像是躺在文字爛泥巴裡玩耍的老頑童,雖不直說,卻悄悄用這套自傳表達了他對老婆的愛。這個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