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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佛法十人:楊仁山、太虛、歐陽竟無、虛雲、弘一、印光、 |
(改變近代佛教發展的十位大師,若要了解他們的生平、他們帶來的影響、他們如何重振佛教,必不能錯過的經典
[A111NB011]
作者:楊仁山、太虛、歐陽竟無、虛雲、弘一、印光、圓瑛、呂澂、法尊、慈航(著);洪啟嵩、黃啟霖(主編)
24×17.5×21cm 2776頁 平裝
ISBN:978-626-706-300-2
CIP:
978-626-706-300-2
初版日期:2021年11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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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 NT$ 3800| 會員價: NT$2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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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近代佛教發展的十位大師,
若要了解他們的生平、他們帶來的影響、他們如何重振佛教,
必不能錯過的經典文選!

  今天在臺灣,佛教大興,是宗教信仰的主流。各門宗派,都有信眾扶持。

  從兩千五百年前釋迦牟尼說法,到一千四百年前達摩東來,很容易以為今天佛教在臺灣有如此興盛局面,是自然發展出來的,理當發展出來的。

  事實則不然。

  佛教在中國,固然有唐代的大放光明,然而自宋、元、明、清以來,成長已成停滯,甚至每況愈下。佛教的傳承,似乎已逐漸失去了隋唐佛教的氣魄、學問、人格、修持及創新的精神;尤其明、清以降,只知固守傳統,失去了佛法的開創精神。進入清朝中葉,佛教的萎靡與俗化,益發嚴重。

  到了清末大時代變局之際,佛教已經頹廢至極,甚至成為藏污納垢的代名詞。進入民國,尤其在五四運動前後,佛教更淪為應為時代淘汰的腐朽象徵;寺產也成為各方或是覬覦侵奪,或是倡議充公另用的對象。佛教遭到時代海嘯的摧殘,幾至崩解。

  然而,也就在這風急浪高的暗黑之中,有一些人物燦然登場。

  他們以各自堅持的修為、對佛法透徹的認知、對推廣佛法的熱情,力挽狂瀾,在黑暗中大放光明,改寫了過去數百年佛法不振的軌跡,也打開了佛法在二十世紀中國、亞洲以及世界的傳播。

  《現代佛法十人》就是介紹其中代表性十個人的生平,以及他們思想的文集。

  楊仁山:被譽為「現代中國佛教之父」,開創了當代佛教研究新紀元的劃時代大師。
  太虛:提倡人生佛教,發揚菩薩精神,開創佛教思想新境界,允為當代最偉大的佛教大師。
  歐陽竟無:窮真究極,悲心澈髓,弘揚闡述玄奘系唯識學,復興佛教文化不世出的大師。
  虛雲:修持功深,肩挑中國佛教四眾安危,不畏生死,具足祖師德範,民國以來最偉大的禪門大師。
  弘一:天才橫溢,出格奇才,終而安於平淡,興復律宗,民國以來最偉大的律宗大師。
  印光:孤高梗介,萬眾信仰,常將死字掛心頭,淨土宗的一代祖師。
  圓瑛:宗教兼通,保寺護教,勞苦功高傳統佛教的一代領袖。
  呂澂:承繼歐陽唯識,自修精通英、日、法、梵、藏語,民國以來佛學學力無出其右的大師。
  法尊:溝通漢藏文化,開創中國佛教研究新眼界的一代佛學大師。
  慈航:以師(太虛)志為己志,修持立學,開創臺灣佛教新紀元的大師。

  《現代佛法十人》的首版,在一九八七年由洪啟嵩和黃啟霖編輯出版,當時,他們就有感於臺灣佛教承受這些大師開創的因緣,而有了極大的發展,希望能回顧這些大師走過的路程、他們留下的論述文章、來往書信,期許新一代對佛法有信仰的人,能受到啟發,並在內義與實證上再開創出新的格局。

  時間過去了三十三年,來到二十一世紀,由於時代劇變,人類的生存環境和方法也都面臨與過去截然不同的挑戰,面對更新且更快速變異的環境,我們相信回顧這十個人波瀾壯濶的路程有助於開展我們自己的視野與勇氣,決定重新編輯、出版這一套書。

  新版除了由編者洪啟嵩重新撰寫總序,每本書並新加入十人生平介紹,每篇文章、每封書信都註明原始出處,並統一重新設計、排版、標點。我們希望這套不只是對實踐佛法、研究佛法的讀者有益,更希望也能有助於對佛法感興趣的人當作入門指南。

套書特色

  《現代佛法十人》套書:楊仁山、太虛、歐陽竟無、虛雲、弘一、印光、圓瑛、呂澂、法尊、慈航

  了解漢傳佛教如何從清末的衰頹至民國後的中興,再到現今的發揚光大,必不可錯過認識這十位佛學大師

  無論隸屬何種教派、任何修行程度,本書皆為理解漢傳佛學橫切面的經典鉅著

  民初四大師:虛雲、弘一、印光與太虛法師的精華文選皆收錄此中

  聖嚴法師、星雲法師、證嚴法師、惟覺法師等影響臺灣佛學的重要宗教家,皆與十位大師有所師承或因緣

  提供理解禪宗、臨濟宗、淨土宗、律宗在近代教義發展演變的途徑

  漢傳佛教如何進入西藏、且藏傳佛教在近代的漢譯路線為何,也在本套書中可覓得解答

編者簡介

洪啟嵩

  國際知名禪學大師。年幼深感生死無常,十歲起參學各派禪法,尋求生命昇華超越之道。二十歲開始教授禪定,海內外從學者無數。

  其一生修持、講學、著述不輟,足跡遍佈全球。除應邀於臺灣政府機關及大學、企業講學,並應邀至美國哈佛大學、麻省理工學院、俄亥俄大學,中國北京、人民、清華大學,上海師範大學、復旦大學等世界知名學府演講。並於印度菩提伽耶、美國佛教會、麻州佛教會、大同雲岡石窟、廣東南華寺、嵩山少林寺等地,講學及主持禪七。創辦南玥覺性藝術文化基金會、印度菩提伽耶全佛公益信託,現任中國佛教會學術委員會主任委員、中華大學講座教授、臺灣不丹文化經濟協會榮譽會長。

  畢生致力以禪推展人類普遍之覺性運動,開啟覺性地球,二〇〇九與二〇一〇年分別獲舊金山市政府、不丹王國頒發榮譽狀,二〇一八年完成「世紀大佛」巨畫,獲金氏世界紀錄認證「世界最大畫作」,面積超過一萬兩千平方公尺,二〇二〇年獲諾貝爾和平獎提名。

  歷年來在大小乘禪法、顯密教禪法、南傳北傳禪法、教下與宗門禪法、漢藏佛學禪法等均有深入與系統講授。著有《放鬆禪法》、《睡夢禪法》、《坐禪之道》、《禪觀秘要》、《如何修持心經》、《前未來》、《天天都成功》、《愛情的22個關鍵辭》、《送你一首渡河的歌》、《送你一首財富的歌》、《送你一首智慧的歌》及《飲一杯心茶》、觀音傳十萬史詩系列首部曲《楊枝淨水》、《佛經地圖:百經卷》等近三百部。

黃啟霖

  臺大哲學系及國家發展研究所畢,一九八三年與洪啟嵩成立文殊佛教文化中心、文殊出版社,一九八九年擔任中央電台編譯至今。譯書有《圓滿之愛──達賴喇嘛訪美演講集》(時報文化)、《開創時代的政治巨人》系列之毛澤東、周恩來、鄧小平、達賴喇嘛(鹿橋文化)。

出版者序

一、

今天在臺灣,佛教是很普及的信仰。無論顯密,各門宗派,都有信眾扶持;四大山門固然如此,其他亦然。並且,即使不是佛教徒,許多人也都願意在日常生活裡親近佛法、佛經,譬如手抄《心經》。

上個世紀末,兩岸開始來往,許多對岸來訪者讚嘆中華文化的傳承在臺灣,其中也包括了佛教文化。所以,我們很容易以為從兩千五百年前釋迦牟尼說法,到一千四百年前達摩東來,再到一九四九年之後佛教在臺灣如此興盛,是一條自然的傳承之路。

事實則不然。

佛教在中國,到唐朝發展到高峰,有多種原因。一來是當政者的支持,二來有雄厚的國力,三來有出類拔萃的修行者。三者聚合,氣象萬千。

但,佛教也在唐朝經歷了滅佛的大落。其後歷代,再難有唐朝的因緣際會,也就逐漸只知固守傳統,難有可比擬的開放與創新精神進入清朝,佛教的萎靡與俗化,日漸嚴重;到了太平天國席捲半壁江山,對佛教造成進一步嚴重破壞。所以,到了清末民初之際,佛教在翻天覆地的中國已經只能在世俗化中苟延殘喘,甚至頹廢。

民初的武俠小說,寫到廟庵、僧尼,常出現一些藏污納垢的場面,可以讓人有所體會。

五四運動前後,隨著全盤西化的呼聲高漲,佛教更淪為時代應該淘汰的腐朽象徵;寺產也成為各方或是覬覦侵奪、或是倡議充公興學的對象。在大時代的海嘯中,佛教幾近沒頂。

但也就在那風暴中,有些光影出現。

開始的時候,光影是丁點的,微弱的,分散的。

逐漸,光亮起來。

於是我們看到一些人物登場。

他們各有人生路途上的局限和困頓,但卻以不止歇的修行,一步步清澈自己對佛法的體認。

有人家世良好,大可走上官宦之途,卻淡泊名利,刻經講經,點燃照亮佛法的火種。

有人看盡繁華紅塵,走上自律苦行之路,成為他人仰之彌高的人格典範。

有人歷經窮困和親人死別的痛苦,在悲憤中註釋佛經,淬煉出一家之言。

有人學歷僅至小學三年級,卻能成為「當代玄奘」。

有人穩固佛法的傳統和價值。

有人努力在現代語境和情境中詮釋修持佛法的意義和方法。

他們成長的背景不一,年齡有別,途徑有異,但他們燃燒推廣佛法的熱情如一。

@

在漆黑如墨的黑暗中,他們更新了過去數百年佛法一路萎靡不振的軌跡。

在狂風暴雨中,他們發出了震動大地的獅子吼。

是他們播下了種子,使佛法在接下來的戰亂年代得以繼續一路延伸枝脈——直到一九四九年後來臺灣,也向亞洲以及世界開花散葉。

他們是現代佛法十人。

二、

我是在一九八九年第一次看到有關這十個人的一套書。

當時,我剛接觸佛法,十個名字裡,只認識「弘一」和「虛雲」。其餘的楊仁山、太虛、歐陽竟無、印光、圓瑛、呂澂、法尊、慈航,都很陌生。

在那個對佛法的認識十分懵懂的階段,我打算先從認識的兩位開始,逐年讀一本書,認識這些人。

但時間過去了三十年,直到二〇一九年,我都只讀到第三本,認識到第三個人「太虛」而已。一方面是懶惰,總有借口不讀;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光前三本書已經讓我覺得受用不盡。

開始的時候,我讀弘一大師和虛雲大師的書比較多。

讀弘一大師,是因為多少知道他的生平,因此對照著他紅塵繁華的前半生,讀他後半生清明如水的修行心得,當真是可以體會何謂隽永。經常一、兩句話,就能銘記在心。

讀虛雲大師,主要收穫在他的禪七開示。那真是深刻的武林祕笈,能把說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很奧祕的心法講得那麼透徹,就算只能在門外徘徊,都覺得受益匪淺。

虛雲大師一生波瀾起伏,尤其文革時歷經紅衛兵的折磨,還能以一百二十歲圓寂,實在是傳奇。

而對第三位太虛大師,我的認識就沒那麼多。

儘管讀他的書,多年來卻一直只停留在書裡一小篇文章上。那篇文章叫〈佛陀學綱〉,是他在民國十七年一場演講內容所整理出來的,全部也不過十九頁,只占全書很小的比例。但這一小篇文章,多年來我反覆閱讀,總會得到新的提醒和啟示,又總會有新的疑問與要探究之處。

〈佛陀學綱〉,從文章標題就知道,作者要談的是每一個人如何通過學習而覺悟,向佛陀看齊的綱領。

人人皆有佛性,也就是人人皆可通過學習而讓自己的生命層次向佛陀看齊。但是太多人只想膜拜自己的上師,卻完全不敢想像自己也可能開發出有如佛陀的覺性。太虛大師講〈佛陀學綱〉,正是要提醒我們學佛的唯一目的,也解釋他所看到的途徑。

當然,多少世代的高僧大德都在做同樣的事情、多少經典在指引的都是同樣的事情,但是大約一百年前太虛大師講〈佛陀學綱〉,有格外特別之處。

《二〇〇一太空漫遊》(2001: A Space Odyssey)作者亞瑟・克拉克(Arthur C. Clark)說過:科幻小說的時空背景不能寫得太近,以免很快過時;但也不能太遠,以免無感。我覺得討論學佛的文章也有類似的課題:不能太通俗,以免只是對善男信女的心理勵志、道德勸化;也不能太高深,以免令人望之卻步。

〈佛陀學綱〉無論談的內容還是用的文字、抑或是概念或方法,都正好不近不遠。

我很滿足,也很忙碌,所以就停留在第三本書的這一篇文章上,一直沒有再看書裡的其他部分,當然也就更沒有動機想要再看其餘的書。

直到二○二○年秋天。

三、

COVID-19 疫情橫掃全球,改變了每一個人的生活。

無常,成了新的常態。

社會上各個領域都在面對工作方式、生活方式的顛覆;過去穩定可靠的資源、經驗、能力,成為泡影。

我們置身一個黑暗又混亂的時代。

我相信,當外界的一切都不足恃,甚至成為干擾來源的時候,每個人都需要喚醒自己內在的覺性。

而說到覺性,當然也莫過於佛法說明的透徹。

因此我重讀〈佛陀學綱〉。也因為疫情的影響,包括差旅減免而多出時間,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把太虛大師那本書的其他部份也讀了。

很震撼。

震撼於太虛在書裡其他文章敘述他個人修行之路的關鍵突破時刻、他對推廣佛法種種視野與擘畫的光芒,也震撼於我自己怎麼枉守著如此寶藏三十年卻目光如豆。

我也想到:連第三本書都如此了,那其他的七本書呢?我早該認識的其他七個人呢?

同樣是克拉克在他那本小說裡說的一句話:「他們身處豐饒之中,卻逐漸飢餓至死,」說的真是我。

接下來的時間,我一方面急著狼吞虎嚥這套書,一方面也決定趕快和原編者討論,看如何把這套早已絕版的書重新出版。

四、

《現代佛法十人》是洪啟嵩和黃啟霖兩位編者在一九八七年出版的書,原始書名是「當代中國佛教大師文集」。

去年讀這個系列,瀏覽十個人的身影,他們雖然都是對佛法有堅定不移的信念,但因為各自成長背景不同、行動的途徑也不同,著真在大時代裡形成了雄偉的交響樂,也各自展現了不同的力量。

楊仁山,出身於官宦世家,科舉功名就在手邊的人,卻因為偶遇一部《大乘起信論》走上終身護持、推廣佛法的路。他沒有出家,卻以自己的人脈和資源,在國內融會譚嗣同、章太炎等一時之選的學者參與佛法討論;在國際進行佛經的交換出版,以及佛教文化的國際交流。

他的「祇洹精舍」雖然只辦了短短兩年時間,就學的人數也只有僧俗十來人而已,但其中太虛和歐陽竟無兩位,分別為清末民初的出家學僧和在家佛教學者打開了新路,對接下來佛教的發展有決定性的影響。

在最深的黑暗中,最小的光亮最燦爛。楊仁山讓我見識到什麼是星星之火的力量。

太虛大師,小楊仁山大約五十歲。

他的家庭背景和成長之路,和楊仁山完全不同。自幼父親去世,母親改嫁,和外祖母一起生活長大,後來去百貨行當學徒。

太虛在十六歲出家。但出家的源起,並不是因為對佛法的渴望,而是因為當學徒的時候看了許多章回小說,仙佛不分,想要求神通。

幸好出家後得有親近善知識的機緣,走上真正佛法修行之路,終於在有一天閱讀《大般若經》的過程中,大徹大悟。

而太虛難得的是,有了這樣的開悟,他本可以從此走上「超俗入真」之路,但他卻反向而行,「迴真向俗」,要以佛學救世,並且實踐他「中國佛教亦須經過革命」的宏願。

他接續楊仁山辦祗洹精舍的風氣,持續佛學研究;創辦武昌佛學院,帶動佛教舉辦僧學的風氣;創立「世界佛教聯合會」,首開佛僧去歐美弘法的紀錄。

太虛有許多弟子,法尊、慈航都是。印順法師也是。

太虛大師讓我看到:一個已經度過生死之河的人,重新回到水裡,力挽狂瀾的力量。

歐陽竟無,比太虛大師略為年長,大十八歲。

他也是幼年喪父,家境清寒。但他幸運的是有一位叔父引領他求學,博覽經史子集,旁及天文數學。

清廷甲午戰敗後,歐陽竟無在朋友的引介下,研讀《大乘起信論》、《楞嚴經》,步入佛學,從此決心以佛法來救治社會。

他一生孤苦,接連遭逢母、姊、子、女等親人死別之痛,因而自述「悲而後有學,憤而後有學,無可奈何而後有學,救亡圖存而後有學」。

歐陽竟無因為在祗洹精舍就學過,楊仁山去世時,把金陵刻經處的編校工作咐囑於他。後來國民革命軍攻南京,歐陽竟無在危城中艱苦守護經坊四十天,使經版一無損失。

歐陽竟無不只奔走各方募資刻印經書,也在蔡元培、梁啟超、章太炎等人協助下成立支那內學院,與太虛大師所辦的武昌佛學院齊名,對近代中國佛教有著重大的影響。

歐陽竟無最讓我嚮往的,是梁啟超聽他講唯識學的評語:「聽歐陽竟無講唯識,始知有真佛學。」

後文將提到的呂澂,是歐陽竟無的傳人。

歐陽竟無,讓我看到一個人力撐巨石,卻仍然手不釋卷的豪氣。

虛雲大師的一生都是傳奇。

早年家裡一直阻撓他出家,他逃家兩次,到十九歲終於落髮為僧,進入山裡苦行十四年。接著他遇見善知識,指點他苦行近於外道,這才走上真正依據佛法修行之路。

他參訪各地,不只行遍中國,進入西藏,還翻越喜馬拉雅山,到不丹、印度、斯里蘭卡、緬甸等地。

五十六歲那一年,虛雲要去揚州高旻寺參與打十二個禪七的職事,途中不慎落入長江,差點送命,結果傷後無法擔任職事,只能參加禪七。

但也在這次禪七中,虛雲徹悟,出家三十七年後,終於明心見性。他悟後作偈:「燙著手,打碎杯,家破人亡語難開。春到花香處處秀,山河大地是如來。」從此他的修行又是另一番境界。

太虛著眼推動的是整體僧伽制度的革新,而虛雲則是聚焦在自己親自住持的寺廟進行該有的重建和整頓,掃除當時寺廟迎合世俗的陋習,同時進行傳戒、參禪、講經,以正統佛法來培養弟子。

而虛雲最特別的是:他一人兼了禪宗五門法脈,所以是不折不扣的禪宗大師。

讀虛雲大師談參禪的文字,他簡潔有力的言語躍然紙上,完全可以體會何謂「當頭棒喝」。虛雲大師還有個傳奇,就是他到一百二十歲才圓寂。這還包括他在文革時曾經遭受紅衛兵四次毒打的經過。

虛雲大師展現的是一種在八方風雨中,衣帶不沾漬污的功力。

弘一大師生於一八八〇年。他的生平,大家耳熟能詳。

他前半生的風花雪月,造成他出家後對自己修行的要求也異於一般。他出家之後,「不收徒眾,不作住持,不登高座」,並且總是芒鞋破衲,飲食、起居上也是極其刻苦。中文「嚴以律己」,用在弘一身上是最好的例子。

出家人本來勿須用「風骨」來形容,但是看豐子愷等人和弘一大師的來往,看他孑然獨行的身影,總不能不想到這兩個字。

偏偏這位看來行事最不近人情的弘一大師,我相信應該也是現代佛法十人裡最為人熟知的一位。因為他廣結善緣,為人書寫的偈語、對聯。

弘一在出家後,本來準備拋棄一切文藝舊業,但接受了書寫佛語來為求字人種下淨因的建議,重新提筆,也因而有了自己弘法的無上利器。

今天中文世界裡的人,無論是否學佛,總難免接觸、看過弘一大師留下或者與佛法直接相關,或者間接有關的偈語、對聯。

我自己每隔幾年就會看到他寫的一句話要,背誦一陣。像最近,就是他的「一生求佛智,精進無異念」。太虛大師對弘一大師的讚嘆是:「以教印心,以律嚴身,內外清淨,菩提之因。」

弘一大師有律宗第十一代世祖之美譽。

我看他的身影,像是單衣走在冷洌的風雪中,手中卻提了一個始終要給人引路的燈籠。

弘一大師獨來獨往,卻說有一個佩服的人,甚至親自寫信給他,說「願廁弟子之列」。

這人就是印光大師。

印光生於一八六一年,早年也有兩次逃家出家的紀錄;但和弘一不同的是,印光有淨土宗第十三代祖師之稱。

和弘一相同的是,印光也不喜攀緣結交,不求名聞利養,始終韜光養晦,並且一生沒為人剃度出家,也沒有名定的弟子傳人。

印光大師相信念佛往生淨土法門,是「一法圓賅萬行,普攝群機」,所以一生專志念佛法門,開示常說的話就是「但將一個死字,貼到額頭上,掛到眉毛上」。

但這麼一個但求與世遠離,把修行純粹到極點的人,卻並不是與世隔絕。

一九二三年,江蘇省提出要以寺廟興學的政策,當時六十多歲的印光大師就為了保教護寺,不遺餘力地奔走呼籲,扭轉危機。

並且,他一生省吃儉用,信眾給他的奉養,全都用來賑濟飢民,或印製佛書流通。

印光大師八十歲圓寂之時,實證「念佛見佛,決定生西」。

印光大師顯示的是精誠所至,開山鑿石的力量。

圓瑛大師生於一八七八年,略長於太虛。

圓瑛和太虛曾經惺惺相惜,義結金蘭。兩人雖然都有志於對當時的佛教進行改革,可後來步伐不同。太虛主張銳進改革,而圓瑛則主張緩和革新。

不過這絕不是說圓瑛的行動比較少。

民國建立後,兩次所謂「廟產興學」的風波,都因為圓瑛在其中扮演關鍵性角色而度過危機。

一九二〇年代,圓瑛就到東南亞各國弘法,還曾來過臺灣。

一九三〇年代,對日抗戰期間,圓瑛擔任中國佛教會災區救護團團長,組織僧侶救護隊,輾轉於各地工作,也再赴東南亞各國募款以助抗日,回上海後還一度被日本憲兵隊逮捕。

圓瑛大師博覽群經,禪淨雙修,沒有門戶之見,自稱「初學禪宗,後則兼修凈土,深知禪凈同功」,尤其對《楞嚴經》的修證與講解有獨到之處,有近代僧眾講《楞嚴經》第一人之稱。

圓瑛大師顯示的是穩定前行,無所動搖的力量。

呂澂生於一八九六年,是歐陽竟無的弟子。

一九一一年,當歐陽竟無擔任金陵刻經處編校出版工作時,當時就讀南京民國大學就讀經濟系的呂澂常去購買佛書,因而結緣。後來呂澂退學之後,一度去歐陽竟無開設的研究部研讀佛法,再去日本短暫研讀美學後,回國擔任教職。

一九一八年,呂澂受歐陽竟無之邀,協助創辦支那內學院,從此遠離世俗,專心於佛學研究與教學。到支那內學院正式創立,歐陽竟無擔任校長,呂澂擔任學務主任,與當時太虛大師所創辦的武昌佛學院,形成為兩大佛教教育中心。

歐陽竟無對楊仁山執弟子之禮,呂澂又是歐陽竟無的弟子,三代薪火相傳,不只是佳話,也是時代明炬。

呂澂從此一直陪伴歐陽竟無,除了度過北伐軍占領內學院的危機,抗戰時期還把內學院藏書與資料遷移到四川。歐陽竟無去世後,呂澂繼任院長。直到中共取得政權後,一九五二年內學院才走入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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