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整個民族的年輕人都熱愛文藝的時候,一個政權就很難欺騙他們。
離時代太近,你會覺得看不到東西。因為很簡單,我們永遠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聰明,對手也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蠢,所以有時候還是要離得遠一些。我也是在追求這樣的小說。《閱讀全文》
——韓寒與梁文道對談《1988》
小說可圈點的不是旅行的情節,而在於時空切換中,交錯塑造的幾個個性真實而鮮明角色。這些角色有分寸地隱喻社會和國家的病症,這分寸有小說創作手法上不直陳不說破的好,亦有跟目下言論自由收緊的大環境周旋的機巧。 它夠坦誠,畢竟,很大程度上是作者自己投射在世界高牆上的影子,是非、好壞、傷痛、無奈,一切曾願意和不願面對的,現在都裸露了,決定面對了;同時也算承認,沒有這些人身先士卒,自己或已戰死,或現今仍踟躇。這一點,不必多說,我本自認是同路人,跟作者心照;希望的是,還沒有出發的人看過《1988》,或許可以整裝一起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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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翊(原文刊於《明報》生活.讀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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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小說的好壞,我不能說什麼,這也不是什麼公路不公路的小說,因為這種概念早已過時,很多創作者在創作新作品的時候都好似新認識一個姑娘,你總誤以為自己那個是別人沒玩過的,結果都是玩剩下的。好玩才重要。況且我總認為電影可以類型化,但好的小說一定類型化不了。我有我自己寫小說的方式和風格,也不需要別人告訴我,常規的小說應該是怎麼樣的,這些都是我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意義,我不是要與眾不同,我只是要能認出我自己。《閱讀全文》
——韓寒博客上談《1988》
《1988》這部作品是光榮的存在。充盈其中的與主流文學的距離感,恰恰是當代作家普遍沒有的。他的態度已成為這個時代不可忽視的視點。尤為珍貴的是,當當代作家普遍對現實生活隔靴搔癢、錦上添花之時,直面現實、顯得無奈的韓寒是那麼尖銳和切實。換言之,在成熟作家們徘徊於宏大?事之時,韓寒用相對稚拙的筆觸記錄了時代經驗。韓寒還保有「和這個世界談談」的熱情,我們卻早已「無語」。
和這個世界談談,而不是和這個世界握手言歡,以至融為一體。《1988》存在著話語的獨立性,他對這個不那麼美好的世界進行調侃和反諷。他貌似走馬觀花地駕駛一九八八路過現實,事實上,他一路奔波,旁觀了匍匐於道路兩側的無法跳脫的現實宿命。現實正像灰塵一樣撲面而來!這就是我們賴以生存的空氣,污濁、寒冷,塗抹著死亡的暗淡色澤,散發著憂傷悲憤的氣味。
當下不缺少成熟作家,缺少的恰恰是像韓寒這樣通過花樣人生進行自由思考的生活方式。他以勇氣獲得了獨有的表達方式。他開著他的一九八八在路上狂奔。《閱讀全文》
——曹寇(原文刊於《中國青年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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