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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屋﹝決絕愛戀﹞icash卡
定價: NT$ 200

魔鏡啊魔鏡,難道我不是最迷人、最有權勢的人?
永不退燒的系列小說,長期盤據紐約時報、今日美國報暢銷排行榜
「夜之屋」系列小說是美、加、英、澳等英語國家的銷售常勝軍,在39個國家出版各種語言版本,光美國一地的銷量即以千萬冊計。
作者以超自然懸疑故事的背景,創造了一個青少年成長的世界,引起全球《暮光之城》、《哈利波特》讀者的共鳴。「夜之屋」真切地告訴我們,在今天,所謂成長是怎麼一回事。 ──電影製作人Samuel Hadi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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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03更新:贈品已經贈送完畢)


沒有崇拜的眼光,我要如何統治?
我需要歌頌,我需要奉承。
畢竟我儀表美麗,受人矚目。
生為偶像,局勢當由我掌控。


只是,偶像的內心其實脆弱,可恨之人畢竟可憐,意圖把真實的自己塵埋,始終無法面對被欺凌的往事。奈菲瑞特如果願意正視禁忌,或許也能重拾愛的能力吧。但她詛咒妮克絲,渴望也成為女神。殊不知,利用黑暗的結果,是自己成為黑暗的一部分。

人類總不仰望。這件事,即便天荒地老,依然不變。除非夕陽絢爛,滿月皎潔,人們難得看頭頂之上一眼,忘了猶有天空。只是,會自我陶醉的不唯人類和吸血鬼,自詡不朽或不死之人,更是如此。妄自尊大,實則是得意忘形。當追隨者一個個脫隊,前女祭司長仍拒絕恐慌。

半獸半人的男孩不一樣。身為工具人,理應沒有內心,但元牲渴望尋找自我。無論如何困惑,他堅信自己雖然生於黑暗,卻不只是黑暗。當他迎著晨曦,於薰衣草田醒來,阿嬤的溫暖給了他心靈的庇護。在目睹龍老師的火葬,親耳聽聞自己的罪行被宣告之後,他仍返回夜之屋,準備承擔一切的罪責。

畢竟死亡將剝落一切,揭開服飾、徽章與偽裝,只剩真實留下。誠如死神的女祭司長所言,人的力量不在於他是什麼族類,佩戴什麼標誌,而是在於他的選擇,在於他如何運用天賦。元牲知道,黑暗不給人選擇的自由,他的意志定然與女神有關。於是,他追尋內心的月光,選擇赴死。

啊,是的,人真正重要的一面,藏在內裡,眼睛看不到。奇特的紅雛鬼夏琳和占卜石自是例外,可以照見人心的顏色。但只要有靈魂的,都可以選擇。也許只要夠勇敢,人人都有機會找到自己。也許那時,你將知道,魅力不來自演出,而感受遠比表演美好。
 
 
 

菲莉絲.卡司特(P. C. Cast)
小說作品曾獲奧克拉荷馬書獎(Oklahoma Book Award)、美國圖書館協會YALSA Quick Picks for Reluctant Readers、稜鏡獎(Prism)、茉莉葉獎(Daphne du Maurier)、霍爾特獎章(Holt Medallion)、桂冠獎(Laurel Wreath)等多項肯定,並曾進入全美讀者選書獎(National Readers’ Choice Award)決選。資深的英文與寫作老師,住在美國奧克拉荷馬州陶沙市(Tulsa),也就是本書故事發生的地方,「夜之屋」的所在。

克麗絲婷.卡司特(Kristin Cast)
菲莉絲的女兒,詩作和報導寫作曾經獲獎,盼望在陶沙市開辦流浪狗庇護所。

 
 
 

蕾諾比亞

蕾諾比亞睡得很不安穩。熟悉的夢境栩栩如生,逾越了潛意識和幻想的縹緲國度,打從一開始就真實得讓她心痛。
夢境始於一段回憶。先是數十年,然後兩百多年的光陰剝落,年輕純真的蕾諾比亞身處貨艙,搭船從法國前往美國──從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就在這趟旅程中,蕾諾比亞遇見馬汀,這個應該成為她的終身配偶的男人。然而,他死了,太年輕就死了,帶著她的愛一起進入墳墓。
在夢中,蕾諾比亞感覺得到船隻輕輕搖晃,聞得到馬和乾草、海水和魚,以及馬汀的味道。始終是馬汀。他就站在她面前,憂愁地低頭看著她,一雙橄欖綠的眼眸閃爍著琥珀黃的亮點。而她剛剛才告訴他,她愛他。
不可能的。」夢中的回憶不斷在腦海裡重播,只見馬汀伸出手,輕輕抓起她的一隻手,然後舉起自己的另一隻手,將兩隻手併在一起。「妳沒見到我們之間的差異嗎?
做著夢的蕾諾比亞好痛苦,低聲發出一聲無言的哀叫。是他的聲音,那鮮明的克里奧爾腔──低沉、性感、獨特──就是這又甜又苦的聲音和那悅耳的腔調,讓蕾諾比亞兩百多年來不敢踏足紐奧良。
沒有,」年輕的蕾諾比亞邊低頭看他們併在一起的手──一白,一褐──邊回答他:「我眼中見到的只有你。
陶沙市夜之屋的馳馬大師蕾諾比亞依然睡得很熟,但不安穩地輾轉反側著,彷彿她的身體試圖喚醒她的心。然而,今晚,她的心不依從。今晚,夢和昔日支配了她的心。
回憶的時序嬗遞,換到另一個場景,仍在同一艘船的貨艙裡,仍跟馬汀在一起,但時間是數天後。他拿出一只以皮繩繫住的深藍色小囊袋,掛在她的脖子上,對她說:「親愛的,這個符袋可以保護妳。
霎時,回憶的影像晃動,時間往前跳躍一百年。業已年長,更有智慧,卻也更憤世嫉俗的蕾諾比亞捧著那只龜裂的皮革囊袋,眼睜睜看著脆弱的袋子裂開,內容物散落一地。她清楚記得,這符袋是他母親留給他的。如馬汀所言,裡頭共有十三樣東西,是馬汀愛她、保護她的證物。但在她佩戴符袋的百年間,多數內容物已朽壞難辨。蕾諾比亞回想起淡淡的杜松氣味、黏土岩小圓石化為塵土之前的滑順觸感,以及在她指間粉碎的那根小鴿羽。然而,她最記得的,是她發現在這些因年久而分解的物品當中,有個東西沒被歲月摧殘時,內心湧起的莫大喜悅。那是一枚戒指,心形綠寶石,四周鑲著碎鑽,嵌在黃金指環上。
你母親的心──你的心──我的心。」蕾諾比亞將戒指套進左手無名指時低聲說:「我依然想你,馬汀。我從不曾忘記。我發過誓。
接著,回憶再次倒轉,把蕾諾比亞帶回馬汀身邊,但這次的情景並非兩人在貨艙裡相遇並墜入愛河。這段回憶陰暗駭人,即便在夢中,蕾諾比亞也清楚知道地點和日期:紐奧良,一七八八年三月二十一日,日落之後沒多久。
馬廄爆炸,起火燃燒,馬汀救了她,把她從火場中抱出來。
喔,不!馬汀!不!」那時,她對他大喊,但現在,她低聲抽泣,掙扎著要醒來,害怕重新經歷這段回憶的可怕結局。
但她沒醒來,反而聽見她唯一的摯愛重複著兩百年前讓她心碎的話語,覺得傷口再次裸露發疼。
親愛的,太遲了,我們相遇得太晚。但我會再見到妳,我對妳的愛不會到此結束,我對妳的愛永不停止……親愛的,我會再度找到妳的,我發誓。
當馬汀在夢裡救了蕾諾比亞的命,抓住企圖囚禁她的那個邪惡人類,返回燃燒的馬廄,做著夢的蕾諾比亞終於醒來,痛苦地啜泣。她在床上坐起身,顫抖的手從臉上拂開被汗水浸溼的散髮。
醒來後,蕾諾比亞最先想到的是她的馬。透過心電感應,她可以感覺到慕嘉吉很激動,甚至驚慌。「噓,噓,小美人,回去睡,我沒事。」蕾諾比亞出聲說道,將鎮定的情緒傳送給跟她有特殊連結的黑色母馬。她很愧疚自己驚擾了慕嘉吉,低下頭,托著手,失神地轉動無名指上那枚綠寶石戒指。
「別蠢了,」蕾諾比亞以堅定的口吻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夢,我很安全,沒回到那裡。當時發生的事不可能傷我更深。」她欺騙自己。我可能會再受傷。如果馬汀回來──真的回來──我的心可能再次受傷。蕾諾比亞差點哭出來,但她緊抿著嘴,努力克制情緒。
他不可能是馬汀,她訴諸理性,堅定地告訴自己。崔維斯.佛斯特,奈菲瑞特雇來當馬廄幫手的人類,只是一個讓她分神的帥哥。「說不定這正是奈菲瑞特雇用他的目的,」蕾諾比亞咕噥著,「為了讓我分心。至於他那匹高大漂亮的佩爾什馬,不過是個奇怪的巧合。」蕾諾比亞閉上眼睛,阻斷過往的回憶浮現。接著,她再次出聲說:「崔維斯不可能是馬汀轉世。我知道我對馬汀的感覺出奇強烈,但這應該是因為我很久沒談戀愛了。」她在心裡提醒自己,妳從未再跟人類談戀愛,因為妳發誓絕不這麼做。「所以,我早該找個吸血鬼談談戀愛,即便只是短暫交往也好。那樣才有益健康啊。」蕾諾比亞用幻想讓自己的心思忙碌,開始考慮幾個俊俏的冥界之子戰士,然後又一個個剔除。只不過,她幻想中見到的不是他們強壯結實的軀體,而是一雙雙熟悉的橄欖綠眼睛和親切的笑容……
「不!」她不該想這些,她不該想到
可是,萬一崔維斯裡面真的住了馬汀的靈魂呢?蕾諾比亞迷惘的心低喃著這誘人的可能性。他承諾過,他會再來找我。或許他真的來了。「那又如何?」蕾諾比亞起身,煩躁地踱來踱去。「我太清楚人類有多脆弱了,命如螻蟻,況且時下的世界遠比一七八八年危險。我的愛在心碎和火焰中斷送過一次。一次就夠了。」蕾諾比亞停步,把臉埋入掌心。她內心深處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是我太懦弱。假使崔維斯不是馬汀,那麼,我不想對他敞開心扉,讓自己冒險再愛上人類。但如果真是馬汀回來找我,我一定無法忍受必將再次失去他的結果。」
蕾諾比亞重重地坐下,坐在臥房窗邊那張老舊的搖椅上。她喜歡在這裡閱讀,有時睡不著,就在面向東方的窗子看日出,凝望馬廄旁的操場。蕾諾比亞知道這有多諷刺,吸血鬼竟然喜歡晨曦。然而,她克制不住自己。無論是不是吸血鬼,在骨子裡,她永遠都是那個女孩,愛早晨,愛馬,愛一個褐色肌膚,久遠之前就英年早逝的人類。
她的肩膀沮喪地垮下來。好幾十年來,她不常想起他。這次重燃的思念就像一把雙刃刀──一方面,她喜歡重溫他的微笑、氣味,以及碰觸,但另一方面,回憶也喚起他離開後她內心的空虛。兩百多年來,蕾諾比亞陷溺在悲傷中,哀悼一段逝去的愛,一個荒廢的人生。
「我們的未來,那時已燒毀,被憎恨、執念和邪惡化成灰燼。」蕾諾比亞搖頭,抹去淚水。她必須重新控制情緒。今天,邪惡仍在燃燒,將光亮和良善燒出一片黑色的荒地。她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把心思轉向馬兒,尤其是她的慕嘉吉。不管周遭世界多麼紛亂,馬兒總能幫助她平靜下來。現在,冷靜多了,蕾諾比亞再次透過她十六歲被標記時妮克絲觸摸的靈魂,以及對馬兒的感應力,輕易就找到她的母馬。一察覺自己的煩亂映現在慕嘉吉身上,她登時愧疚起來。
「噓,」蕾諾比亞再次安撫她,透過她和母馬的連結出聲傳送她的撫慰,「我只是太蠢,太沉溺。沒事的,我跟妳保證,我的寶貝。」蕾諾比亞將一股愛意滿滿的暖流灌注到那匹黑色母馬身上。一如往常,慕嘉吉隨即恢復平靜。
蕾諾比亞閉上眼睛,吐出長長一口氣。在心裡,她看得見她那匹黝黑、美麗如夜色的母馬平靜下來,彎起一隻後腿,進入無夢的好眠中。
馳馬大師專注於她的母馬,掩息牛仔來到以後在她心裡掀起的風暴。明天,昏昏欲睡的她對自己承諾,明天我要清楚地告訴崔維斯,除了主雇關係,我們之間再無其他牽連。只要跟他疏遠,他眼睛的顏色和他給我的感覺,將變得無所謂。非得如此不可……非得如此……
終於,蕾諾比亞睡著了。

奈菲瑞特

影疾雖然跟奈菲瑞特沒有連結關係,仍迅速聽從她的召喚。幸好這一夜的課程都已結束,所以,這隻大緬因貓在馬場跟她碰面時,四周昏暗空蕩,沒半個學生。龍.藍克福特居然也恰巧不在,這實在太好了。來這裡的途中,她只見到幾個紅雛鬼。想到自己巧妙地把惡棍紅小鬼弄進夜之屋,奈菲瑞忍不住滿意地面露微笑。看到他們,就彷彿看到他們可能製造的混亂,尤其是在她這次的計畫得逞之後。而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確保柔依的守護圈被破壞,而她的死黨好友史蒂薇.蕾將因失去愛人而傷心欲絕。
一想到柔依即將飽受的痛苦折磨,奈菲瑞特就樂不可支。不過,她向來知所節制,不可能輕易就得意忘形,畢竟獻祭的施咒儀式還沒完成,她的命令也尚未被執行。即使今夜校園罕見地靜謐,幾乎像一所廢棄的學校,事實上隨時仍可能有人闖進馬場。奈菲瑞特得加快速度,悄然來去。反正稍後有的是時間來品嘗耕耘之後的甜美果實。
她輕聲細語,哄影疾靠近。等他靠得夠近,她蹲下來,同他一般高。奈菲瑞特以為他會對她存著戒心,畢竟貓的警覺性高。比起人類、雛鬼,甚至成鬼,貓更難愚弄。譬如說,奈菲瑞特自己的貓史蓋拉,就不肯搬到她位於馬佑大樓頂層的新居,寧可潛伏在夜之屋的陰暗角落,睜著他那雙綠色的大眼睛看著她,彷彿了然一切。
但影疾沒那麼警覺。
在奈菲瑞特的召喚下,影疾緩緩地靠近。這隻大貓並不友善,沒有摩蹭她,在她身上留下氣味,但他還是靠近了。奈菲瑞特沒期望他愛她,她只在乎他是否服從,因為,她要的是他的命。
黑暗的不死伴侶、特西思基利、夜之屋前女祭司長,伸出左手撫挲緬因貓背上的虎紋時,心裡只微微感到遺憾。他的毛濃密柔軟,身體強健而輕盈,一如他挑選的主人龍.藍克福特,正值生命的黃金階段。真可惜,為了更遠大、更崇高的目標,她需要他的命。
奈菲瑞特雖略感遺憾,卻毫不猶豫。她利用女神恩賜的感應力,透過掌心傳遞溫暖給已經信任她的大貓,讓他進一步卸下心防。她的左手撫摸著他,讓他舒服地弓起身子打呼嚕,右手卻悄悄地拿出銳利如剃刀的儀式刀,迅捷地、乾淨利落地劃開影疾的喉嚨。
大貓沒發出半點聲音。他身體抽搐著,試圖掙脫她的掌心。但她左手握拳,緊緊壓住他,緊到他鮮血噴出,濺上她那件綠色絲絨洋裝的上半身,潮溼而溫熱。
始終流連在奈菲瑞特身邊的黑暗絲線怦怦顫動,雀躍地期待著。
但奈菲瑞特沒理會它們。
貓死得比奈菲瑞特想像的快,這正是她所樂見的,畢竟她不希望他瞪著她。然而,這隻戰士的貓雖已癱倒在馬場的沙地上,無力抵抗,氣如遊絲,一雙大眼睛卻仍直直地瞅著她不放。
趁他還沒完全斷氣,奈菲瑞特開始施咒。她在影疾垂死的身體四周,用儀式刀在沙地上畫一個圓圈,讓他的血匯聚在圓圈裡,形成一道血的小小城河。
然後,她左手撐地,手掌浸入新鮮溫熱的血泊,在血城河外站起身來,高舉雙手──一手沾滿血,另一手拿著染紅的儀式刀──開始吟誦:

以這獻祭,我於此下令,
黑暗遵我敕命。
元牲,聽命於我!
利乏音的命非取不可。

奈菲瑞特停頓一下,讓陰冷黏稠的黑暗絲線拂過她的身軀,聚集在血城河的四周。她可以感覺到它們的急切、需求、欲望和可怖。然而,她感受最強烈的,是它們的力量。
她把儀式刀浸入血泊,然後以刀尖在沙地上寫下兩行字,完成施咒:

獻上鮮血、痛苦與衝突,
我要工具人當我的刀斧!

奈菲瑞特心裡想著元牲的影像,舉步跨入血城河的圓圈內,一刀刺入影疾的身軀,將他釘在馬場的沙地上,並釋放黑暗的卷鬚,讓它們享用鮮血與痛苦的盛宴。
等貓的血徹底乾涸,毫無生命跡象,奈菲瑞特開口說:「犧牲已獻,咒語已施,現在去執行我的命令,逼迫元牲殺了利乏音,讓史蒂薇.蕾毀掉守護圈,遏止揭發真相的施咒儀式。立刻行動!」
如一窩騷動的蛇,黑暗的爪牙鑽入黑夜,竄出馬場,奔向薰衣草田,奔向正在那裡舉行的儀式。
奈菲瑞特遠遠望著它們,面露滿意的微笑。但是,有一條粗如手臂的黑暗卷鬚,迅疾穿越從馬場通往馬廄的門。緊接著,隱約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引起奈菲瑞特的注意。
特西思基利好奇地往前滑行,以暗影為掩護,小心不發出半點聲響,望入馬廄內。她睜大翠綠眸子,又驚又喜。那條粗厚的黑暗絲線笨手笨腳,竟撞落一個吊在釘掛上的煤氣燈。釘掛不遠處,有數堆整齊堆置的乾草。這些乾草都是蕾諾比亞替馬匹精心挑選的糧秣。奈菲瑞特看得出神。一開始,只有一小簇乾草著火,發出劈啪聲,接著黃焰發威,的一聲,所有乾草陷入火海。
奈菲瑞特望著一長排欄門緊閉的木製廄欄,只隱約見到幾匹馬的晦暗輪廓。多數的馬兒都睡了,有少數幾匹則悠悠地嚼著草,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拂曉。接著他們會從日出睡到日落,直到學生又開始來上一堂堂似乎永不結束的課。
她再次瞥向乾草,一大捆草已被火焰吞噬。濃煙的氣味飄向她,細碎爆裂聲清晰可聞,火勢一發不可收拾,宛如脫韁野獸。
奈菲瑞特轉身背對馬廄,牢牢關上馬廄與馬場之間的厚門。看來,今晚過後,傷心的人不只史蒂薇.蕾一個。她心滿意足地想著,離開馬場和她親手誅殺一隻貓的現場,沒注意到有隻小白貓慢慢走向一動也不動的影疾,蜷縮在他的身邊,閉上眼睛。

蕾諾比亞

馳馬大師在令人心悸的不祥預感中醒來,茫然地以雙手搓臉。她在窗邊的搖椅上睡著了,這突然驚醒的感覺竟然像是噩夢。
「真蠢,」她咕噥著,睡意猶存,「我得平靜下來才是。」冥想向來有助於她澄清思慮,鎮定心神。於是,蕾諾比亞毅然決然地深深吸一口淨化的空氣。
這一吸氣,蕾諾比亞聞到了──火。馬廄燃燒的氣味。她咬緊牙。退去,往昔的鬼魅!我這把年紀了,不玩這種遊戲。接著,不祥的劈啪聲驅散她的最後一絲睡意,她迅速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黑色布簾。馳馬大師俯望著她的馬廄,驚愕地倒抽一口氣。
不是夢。
不是她的想像。
是活生生的夢魘。
她怔怔地望著火舌舔舐馬廄的牆壁,眼角瞥見馬廄的雙扇門從裡頭被推開。在洶湧的濃煙和烈火中,她看見那個牛仔的高大身影。他正牽著一匹壯碩的灰色佩爾什馬和一匹色如黑夜的母馬從裡面衝出來。
崔維斯放開這兩匹母馬,驅趕她們奔向操場,遠離燃燒的馬廄。然後,他返身衝進熊熊燃燒的馬廄。
這景象立即燒盡她的恐懼和疑惑,蕾諾比亞整個人清醒過來。
「不,女神,別讓舊事重演。我不再是驚慌失措的小女孩。這次,我絕不讓他步上同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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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寤(夜之屋8) |Awakened (House of Night, Book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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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絕(夜之屋9) |Destined (House of Night, Book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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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真正的難題不在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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