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色盒子
音效大師杜篤之的電影路

定價 : NT$ 350 │ 特價 : NT$ 277

榮獲七座金馬獎最佳錄音獎、第五十四屆坎城影展高等技術大獎、國家文藝獎、法國南特影展舉辦杜篤之個人回顧展……
他是台灣電影史上獨一無二的名字——杜篤之。
本書詳述他數十年來的電影歷程,包括早期中影時期的工作經驗,其後多次與楊德昌、王家衛、侯孝賢、蔡明亮等國際知名大導合作,再與二十一世紀台灣電影新世代導演如魏德聖等人的相互激盪。由土法煉鋼而終至與世界接軌,經由錄音技術的演進,見證電影大師們的一代風範。
好的電影令人永難忘懷,走過三十多年的電影路,杜篤之就是一部台灣新電影的活歷史。

「要不是拍電影,我不會來這裡;

要不是拍電影,我不可能過這樣的人生、有這樣的體驗!」

——杜篤之

張靚蓓
知名影評人、傳記作者。曾著有《十年一覺電影夢—李安》、《不見不散—蔡明亮與李康生》、《電影靈魂深度的溝通者——廖慶松》等書,譯有《再見楚浮》、《埃及與古代近東,大都會美術館全集1》等書。

提起「台灣新電影」,當時港台大陸電影界一片新氣象,走到那裡都會碰到志同道合的人。
其實回頭看來,我覺得這個因是很早就種下了,那個時候就會開花結果。我覺得我們這一代是比較幸運的,我們剛好趕上那個時代。這個局面不是哪個人,而是一群人造成的,這是一個歷史發展的必然。我們經歷了很多,當然有很多扣分的事情,但是也有更多加分的事情。那個時代是有一些狀態的,我們很幸運在這種環境下長大。
這個不是台灣,哪個才是台灣?
就因為現在還那麼近,歷史還太短,很多人可能不覺得很重要。我覺得那一段時間的那些經驗,是非常有價值的。要對那個時代做一個很仔細的了解與分析之後,我相信新電影的經驗是一個很清楚、很有價值的經驗模式,這個model,是台灣環境可以參考的,對各行各業來講,都是個參考。
二十多年下來,台灣新電影在世界影壇已經成為一流品牌,雖少但精,象徵著某種品質保證品味選擇。台灣電影之所以具有一流品質、成為一流品牌,是因為有這個心,有這個興趣,愛這個東西,想要做好它;你一定會碰到問題,但會解決;好好去做,其他的其實都不是問題,都會過去的。杜篤之就是最佳例證,他已經建立起他的品牌,你說台灣電影工業不景氣,可是他卻忙得不可開交。」

對杜哥,我相信我們在互相交友或工作的狀態上,都給了對方非常多的信心,我們有把握可以做得更好,這是非常重要,非常幸運的,我們在那種狀態裡面。

杜篤之是半夜聽到好聲音也會拿個錄音機去錄的「音痴」,所以才能累積至今。當初添這套設備時就跟他說,以後你就好好照顧自己了。現在他都有自己的錄音室,還是杜比認證,不容易。說真的,台灣電影要是沒有好技術,也沒有今天。當初還是明驥有遠見,在中影辦技術訓練班,訓練出杜篤之、李屏賓、廖慶松,找來小野、吳念真,才可能有新電影。

圖左 : 杜篤之接受電視媒體訪問  圖右 : 侯孝賢導演談與杜篤之拍片回憶

圖左 : 鄭有傑導演談他心中的杜篤之 圖中 : 何平導演與杜篤之談配音合作往事 圖右 :作者張靚蓓談聲色盒子

公視晚間新聞報導

電影錄音師杜篤之上山下海超過30年的錄音人生,早已是台灣電 影史上的一頁傳奇,最近,影評人張靚蓓把他的電影人生寫成了書, 希望為有心從事電影工作的年輕人,了解到幕後工作的辛苦,也要樹 立一個電影人的典範,帶您來認識國片幕後的大推手,音效大師杜篤之。

楊德昌的電影是每個地方都精準的控制住(under control),然後再來演,看似真的,其實都是控制住的。」認識楊德昌二十七年的杜篤之,對楊導知之甚深,從《光陰的故事》、《海灘的一天》、《青梅竹馬》、《恐怖份子》、《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麻將》到《獨立時代》、《一一》一路走來,舉凡楊德昌的電影,錄音一定由杜篤之擔綱,就在為臺灣電影的聲音創作屢建新里程碑,就在為電影聲效水準拚出一片天、拚上國際影壇的同時,兩人也結下一輩子的交情。
杜篤之說:「楊德昌是影響我最深的兩個人之一,另一位是侯孝賢導演。」

杜篤之說︰「楊德昌其他電影裡雖無配樂,可是卻有很多音樂。我們大多把音樂做成環境音,放在背景聲音裡,歌聲或從收音機裡傳來,或從隔壁鄰居家中飄送過來……這些背景音樂又與電影氣氛相合,就用這個方法。」如《恐怖份子》最後一幕李立群坐在那裡,砰的一聲舉槍自盡,然後聽到一些聲音細節:水聲、鮮血滴落水中……剛開始自別處傳來的樂聲其實就是蔡琴的歌,之後逐漸轉成配樂。
每當做這些改變時,杜篤之總覺得很過癮,「基本上我們的出發點是,不企圖用配樂去影響觀眾怎麼看電影,因為配樂會統一觀眾的感動點。若沒有音樂,未經渲染,你可以更自主、更透明的來看這部電影。每個人的背景不同,感動人的位置、時間點也不同,有的女生早已痛哭流涕了,有的男生卻要到很後面才會感動。這些都是自發的,都是觀眾自己與影片互動之後所產生的情感。這份記憶可以留存,你看完回去,甚至兩、三個月之後,可能都還記得,這個東西才是最珍貴的。」
「一部電影下了音樂以後,可能有十個『落點』讓你在觀看當下有所感動,但人人的感動點都差不多,因為都被音樂給催眠了,隨著音樂的起落點及節奏走,他早設計好了,他要從這個點開始煽你,要你感動。但是沒有音樂的電影,可能你到最後一刻才很感動,甚至沒有。但是,一次都沒被感動的這部電影,可能會被你記上好幾個月,因為所有情感是由你內在自我生發時,是你自己的感受,而非你直接或間接的被規範在某一點上要被感動;就像炒菜沒加味精,是個『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