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
03
2009
早上整理東西,翻開一個小記事本,意外地掉入一段五分鐘的回憶。
那年、在倫敦的地鐵站…

下地鐵,月台上沒幾個人。
一個東方人在看地圖,
一個頭髮油油糟糟穿夾克臉上佈滿皺紋的四十幾歲男子。
這樣的人,在這很常見。
他看到我,沒想到拿著地鐵圖直直朝我走來。
「紅線。」他說,指著手中的地鐵圖,「我要坐這個紅線。」
他並沒先問我講不講中文就直接跟我講起中文來了。
「那裡?」我接過他的地鐵圖,也很自然地看起圖來,好像我們曾經已經講過很多話了。
「Harrod。」他說。
「哪邊?」我問。
他用手指在圖上給我看。
「那你要坐對面那邊。」我說,
這裡是往南邊的。
我帶他去另外一邊。
「您哪裡來?」我問。
「福建。」他說。
「我台灣。」我說。
「台灣來的,國語講得真好。」他說。
「哪裡。」我又說,我給他一個很不錯的微笑。
他也一直在微笑著。
另一邊到了。
「你從這往北坐,第二站下,然後換紅線,要注意一下方向。」我說。
「好,好的,小姐。」他說。
「再見,小姐。」他的眼睛有一種溫暖,「保重。」他說。
「再見再見。」彼此再給一個微笑,我離開了。
而下面是一段當時與公園鴿子的情誼及面對誇張襪子的註解。

7月
01
2009
如果大家有《動物醫院三十九號》,
還記得那離前依依不捨的狗和貓拍的大頭貼,
這兒,還有珍藏的另一張…

而卷卷其實是圖裡的模特兒:

7月
01
2009

雖然在香港沒幾天,但從香港回來,覺得能在熟悉的城市中生活真好,覺得能劈哩啪啦講自己熟悉的語言真好,覺得能知道哪裡好吃哪裡不好吃真好,覺得能在大街小巷亂漫遊真好。
能有屬於自己的地方真好,總之。
6月
29
2009

這是我最喜歡的香港標誌,「把客人丟上去和丟下去」。
畫圖的佩聰帶我們去的一個「老區域」(我已經忘記名字了…),我非常非常喜歡的地方,一個拐角處賣著幾種糕,當中有一種讓我馬上掏錢非吃不可。佩聰說這是香港人從小吃到大的白糖糕,但這也是我從小在一些麵包店可以買到的「倫教糕」(不知道為什麼叫這個名字,我一直都念成倫敦糕…)現在已經找不到了。

人好多好多好多,萬一走散了,記得到「恆生銀行」互等,因為每個車站有很多Information desk,但恆生銀行只有一個。

晚上八點,維多利亞港邊的大樓會紛紛亮燈,香港人會掀起港邊的排水溝蓋釣魚,因為下面就是海。

聽說,每年在大鐘旁倒數的香港人群,會在新年開始的五分鐘之內統統消失不見…

因為凡事講求快捷迅速的香港人對舊時刻沒有眷戀,又香港的大眾運輸真的太發達便利了。
只有老藥房才還會用這種牛皮紙把藥包起來。

道地香港人才會去的「冰室」,她是完美伴遊佩聰。

「冰室」賣飯也賣冰水,冰室以前都還有貓狗閒躺風景,現在已經不允許了。
這應該可以治百病︰

我想我喜歡香港,
在那些半懂不懂的中文字中,
有一種遇見從未相見的遠房親戚的感覺…

6月
21
2009

這是昨晚的香港,
回住處的路上,我走最左的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