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
31
2010
所以,去朝露永無島吃免費午餐的那天晚上,
我們去了Simone Cafe(我們沒喝霸王咖啡喔)。

我沒去過Simone,嘉嘉是我們厚臉皮從plurk尋到她的網址和email寫信認識的。
原因是有一天我們發現→一個人在她的噗浪上說現在動物醫院三十九號在博客來上賣xxx折喜歡的可以現在去買之類(竟然有人在無償推銷我的書)→然後這個人當天在噗浪上放的底圖是博客來上抓來的動物醫院三十幾號裡的插圖(竟然喜歡到會用我的圖當背景)→她是開咖啡店的→她自己烘焙咖啡→她的咖啡在台中其他的點也也販售→她聽黑膠→她賣黑膠→她的咖啡店相片上看起來很有氣質。

所以,我問587:「你覺得我們可以問Simone要不要經銷我們的東西嗎?」
二話不說,流有業務血的587很快寫了一封文情並茂的「陌生拜訪信」過去,在等了很多天「完全靜音」的日子後(有點受傷),來了一封信,表示在經過仔細思考之後非常願意幫我們賣東西(哈哈哈,我就說嘛)。
所以我們就認識了。
但是我們沒碰過面。
一直到八月15的那天,去過了朝露,忽然也想要經過台中的時候當厚臉皮客人拜訪Simone Cafe(我也開始傳染了一些業務的特質…),另外也可以讓「非帶在身邊不可」的「外賓」打發一點時間和看一些「道地的」。
被我帶著過「不可預知的八月旅程」的Deirdre問我:「這個咖啡店的人你也從來沒見過嗎?」
「呵呵,是啊。」我說。
其實很好笑的,我們一幫三人進去,裡面已經有了一些似乎是熟客,熟客立即把桌子讓給我們,短髮酷酷的嘉嘉過來收著桌子,就在還沒坐定的時候,我忽地就過去打招呼,我說:「你是嘉嘉嗎?我是那個..瑾倫…李瑾倫。」
忽然她聽懂了,臉上有著“唉一歐,你們一(怎麼就來了)(怎麼是你)“的表情,而我們就尷尬的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沒什麼不自然的,好像我們天天都會經過,我們坐下來喝起咖啡。

Chinlun的商品佔據了一個小小的入口的地方,很捧場的,就在喝著咖啡的同時,兩個年輕人進來很快的買了三張 I am Paw L夾,我們三個喝著咖啡好緊張,587說:「要不要我過去跟她們說買四張比較划算?」
所有東西在這個小店裡看起來都一塵不染井然有序,包括左邊的那兩隻也抱得很規矩..

所有的物件似乎都在一種「工作中」的狀態(每個酒瓶都需要按摩肩頸…)。

忘了要拍整面牆的黑膠、沒拍那個進來聽黑膠的客人和那台黑膠機、特別訂製的搖搖椅和原木桌;這面書牆裡的書讓我想起當初比較年輕的時光。

留了一桌髒杯,自然的好像我們每天都混在那裡。
八月
26
2010

也不知是哪根筋想到的,在出發到上海之前,我先在facebook上很厚臉皮的跟朝露說:「朝露我八月十五日要帶一個朋友到你家玩。」我沒見過朝露,但是我們講過電話,我寄亨利家的咖啡麻布袋讓她想辦法「做點什麼」(這些袋子讓她有幾日洗到手殘…),她是我臉書上的朋友。
我盤算著這樣去她家是因為我想帶Deirdre這個我必需八月全程從上海照顧回來台灣的外國朋友兼工作夥伴可以看一些「很接近真正生活」的東西(我承認我經常生活在一種不大真實的創作情境中);我想看看朝露的工作室,我嚮往因為接近別的創作者的工作室以致於更說服自己的「生命力(亂)得有道理」;我知道她家裡有許多「拾荒品」;我想遇見朝露孩子,因為這些在臉書上我都遇過;再來就是我很想知道這個世界裡的「非我的世界」以外的生活。

以都市人不知從哪來莫名的客氣,在出發到上海前,幾乎要跟朝露反悔,我把行程排得似乎很有規劃,就是一大早先去九份(趁氣溫還沒飆到很熱遊客不是很多),然後再到朝露家蜻蜓點水一下,接著離開台北往南開,要一路載著「外賓」東停西停回高雄。

但是朝露打來了電話,說「那天在我家吃中飯吧」「哪有人到我家裡不吃飯的」,說「(外國人)應該沒吃過鳳梨酥,應該要買一盒給她」,我說:「朝露,她不會吃鳳梨酥的啦(我這一路上遇到吃的時間就挫折重重)」,我一直說「不要、不要啦」、「不要、不要啦」、「外國人很麻煩的,她們很多東西不吃」……。拒絕了。
坐下來一會兒。
然後我又打了電話,我說:「朝露,我反悔了,那天我們要在你家吃中飯,不過,就是簡單的吃,不要太多東西喔,像平常一樣的吃….。」
到了前一天晚上,電話中我又說:「朝露,真的要煮很簡單喔。」
朝露說:「我知道啦。我媽都煮好了!」

所以,就是這樣了。
八月十五日,直接殺到朝露家,先是在二樓Happy伸出一個大頭迎接;完全忘記當時一直要注意的禮貌、我、Deirdre和587像失控的客人,不但東稀奇西稀奇著東西,又大剌剌的說要參觀房子、要看工作室,赤著腳在人家屋內亂走亂看亂拿亂碰,然後才坐下對朝露家各種有已擺滿一個桌子的伙食:舅舅做的雞捲、鄰居小學同學做的豆干、媽媽做的叉燒、阿姨做的….吃個不停。
我喜歡朝露的媽媽,聽說那天她並沒有真的展現實力!

我如願的遇到小孩和狗,還撿到一個做包的朋友Kelly。



看見朝露的創作。

還有她的拾荒戰利品。

所以我的「不要、不要」,完全變成「好多、好多」的一天。
這天和該天晚上去台中的Simone Cafe’,是我灰塵僕僕八月的最暖一日。
八月
09
2010
其實我很想po點什麼的,但就是腦筋很是空白。
等我一下吧,三天後再說。
七月
28
2010
那天本東不知道哪裡弄來一件肚兜穿在身上,

躺得像在海邊渡假整個愜意得很。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