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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戈里是怎樣寫作的 |

[3111NP008]
作者:魏列薩耶夫
譯者:藍英年
25開 168頁 平裝
ISBN:986-827-113-4
CIP:880.45
978-986-827-113-5
初版日期:2006年11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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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 NT$ 200| 會員價: NT$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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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斯妥也夫斯基說:「我們都是從果戈里的〈外套〉中孕育出來的。」
而這位俄國諷刺文學大師的創作光芒,
卻是從壁爐中一次次燃燒自己手稿的火焰照亮的。
本書說明一位作者如何在俗世的生活裡,
竭盡一切手段以求生存,
又如何在寫作上百鍊千錘,寧可餓死,也絕不放鬆。


俄國諷刺作家果戈里(1819~1852),代表作有小說《死靈魂》、〈外套〉,諷刺喜劇《欽差大臣》等,善於以貼近平民的語言、戲謔的喜劇口吻,揭顯達官權貴們的腐敗惡行,以及農奴制度中底層小人物的無奈。滑稽與嚴肅的並置,突梯不失辛辣,據說連印刷廠為他排鉛字的工人,也忍不住放下工作捧腹大笑。果戈里的創作,奠定了俄國批判寫實文學的基礎,杜斯妥也夫斯基曾說:「我們都是從果戈里的〈外套〉中孕育出來的。」

本書作者魏列薩耶夫援引果戈里與同時代人的書信、回憶錄,生動地呈現出諷刺大師的寫作過程:取材、構思、下筆、修改,乃至聽取意見……大量的對話與細節使果戈里如同自己筆下的人物,有血有肉,有庸俗有偏執。我們意外窺見:厚臉皮跟母親要錢、到處做食客的果戈里,阿諛奉承、不擇手段推銷作品的果戈里,原來俄語程度不好的果戈里;我們也忘情親炙:隨身攜帶筆記本、神經兮兮記錄著什麼的果戈里,在靈感來臨時的甜蜜戰慄中渾然忘我的果戈里。讀至果戈里將嘔心瀝血寫成的《死靈魂》第二卷付之一炬、絕望而終時,遺憾彷彿也跟著吞噬手稿的烈焰迸跳,久久無法消解……。

另外特別值得一提的是本書第六章。作者將果戈里幾段作品的定稿與未潤飾手稿並列出來,讀者因此有機會一窺作家再三雕琢的過程,體會其修改的著眼點。魯迅曾幾番敦促本書譯本的出現,他說:

有志創作的青年,必須知道「不應該那麼寫」,才會明白原來「應該這麼寫」的。如何知道這「不應該那麼寫」呢?魏列薩耶夫的《果戈里是怎樣寫作的》第六章,便答覆著這個問題。

V. V. Veresaev(魏列薩耶夫)
(1867~1945)
俄國著名醫生作家。出生於圖拉的大家庭,父親是醫生也是社會運動者。自幼即展現優異的語文天分,十三歲開始寫詩。彼得堡大學歷史系畢業後攻讀醫學,此後便一邊從事醫業,一邊繼續文學創作。一八九四年發表首篇小說《走投無路》,述說滿懷理想的醫生深入民間,防疫治病犧牲奉獻,卻不為民眾相信,反被當作傳播瘟疫的巫師,毒打至死。魏列薩耶夫與勞工及革命份子的密切往來,引起了官員的關注,於一九○一年遭醫院開除,且勒令兩年內不得於彼得堡居留。同年,他依據自身經歷寫成《醫生札記》,再度呈顯了醫生面對重重社會問題的無助。除了創作,魏列薩耶夫同時潛心文學研究,最卓著的成果莫過於《普希金資料匯編》與《果戈里資料匯編》兩部傳記資料,《果戈里是怎樣寫作的》便是在編纂後者的過程中,應邀寫成。其他著作有:論析托爾斯泰與杜斯妥也夫斯基的Zhivaya Zhizn,談論寫作的《作家的條件》,小說《姊妹》等。

譯者簡介:
藍英年
(1933~)
浙江吳江人。著名翻譯家,俄羅斯文學研究者,北京師範大學教授。為《讀書》、《博覽群書》和《斬獲》等刊物及其他報刊撰文。譯著有《濱河街公寓》(合譯)、《阿列霞》、《庫普林中短篇小說選》、《亞瑪街》、《回憶果戈理》、《日瓦戈醫生》(合譯)及中短篇小說數十篇。隨筆集有《青山遮不住》、《尋墓者說》、《冷月葬詩魂》、《被現實撞碎的生命之舟》和《歷史的喘息》等。


譯序魯迅先生的遺願     ◎藍英年

魯迅先生曾說過,有志於文學創作的青年不僅要從大作家已經完成的作品中學習「應該這麼寫」,還要從他們未完成的作品中學習「不應該那麼寫」。因為「必須知道了『不應該那麼寫』,這才會明白原來『應該這麼寫』的。」
「這『不應該那麼寫』,如何知道呢?」魯迅先生接著說道。「惠列賽耶夫的《果戈里研究》第六章裡,答覆著這問題──

應該這麼寫,必須從大作家們的完成了的作品去領會。那麼,不應該那麼寫這一面,恐怕最好是從那同一作品的未定稿本中去學習了。在這裡,簡直好像藝術家在對我們用實物教授。恰如他指著每一行,直接對我們這樣說──你看──哪,這是應該刪去的。這要縮短,這要改作,因為不自然了。在這裡,還得加些渲染,使形象更加顯豁些。

「這確是極有益處的學習法,而我們中國偏偏缺少這樣的材料。」
魯迅先生還在一封信裡建議將這本書譯成中文:「《果戈里怎樣工作》我看過日譯本,倘能譯到中國來,對於文學研究者及作者,是大有益處的……」
魯迅先生兩次強調對文學研究者及作者大有益處的教材──《果戈里研究》或《果戈里怎樣工作》,即《果戈里是怎樣寫作的》這本書。作者惠列賽耶夫即俄國著名作家魏列薩耶夫。
魏列薩耶夫不僅是著名的作家,也是卓越的文學研究家。他所編纂的《普希金資料匯編》(1926-1927)和《果戈里資料匯編》(1933)都是內容極其豐富的作家傳記材料。《果戈里是怎樣寫作的》是他在編纂《果戈里資料匯編》的過程中,應布拉果依院士之請,為合作出版社所寫的一本探討果戈里寫作方法的書。
魏列薩耶夫在這本書裡探討了果戈里寫作的整個過程:如何搜集材料,如何構思,如何寫作,寫好後如何修改,出版後如何聽取旁人意見,等等。他所引用的材料全部出自果戈里的書信、札記以及果戈里同時代人的書信、回憶錄,讀起來親切可信。
作者在研究果戈里的寫作方法時,不僅把他當作一位偉大的諷刺作家,同時又把他當作一個世界觀相當矛盾的人。他一方面充分肯定果戈里揭露沙皇俄國的現實意義,另一方面也指出他的創作力衰退,乃至發表讚揚專制農奴制的觀點,是他世界觀中的反動因素所決定的。魏列薩耶夫既不為偉人諱忌,也不盲從權威。他認為別林斯基在〈致果戈里的一封信〉中說果戈里發表《與友人書信選》是為了阿諛權貴以便謀求官職,是絕對錯誤的。這種坦率的態度在以後出版的論述果戈里創作的專著中是罕見的,當然也有偏激之處。比如他認為果戈里身上集中了他筆下人物的惡劣品質,不然果戈里便創作不出這些形象。寫壞蛋的人一定是壞蛋的邏輯當然是荒謬可笑的。原著中也有不少草率之處,引文中經常出現錯字,刪去的地方不加刪節號等。這些地方現在已根據果戈里的原著改正過來。
我們青少年時期讀過的書當中,常常有一兩本書給我們留下較深的印象。孟十還譯的《果戈里是怎樣寫作的》就是給我印象較深的一本書。初次讀到它的時候是在一九四九年秋天。記得當時立即被書中豐富有趣的材料吸引住了,但有不少地方讀不懂。比如,第一頁就有這樣一句話:「……在蒼白的,甲狀腺腫的萎縮的幻想上面,果戈里走過了他的一生……」「甲狀腺腫的萎縮的幻想」是什麼樣的幻想?怎麼也想像不出來。《死靈魂》裡的人物明明是一群面目可憎的地主,本書作者怎麼竟把他們稱為英雄呢?而且各個都是英雄。後來學了俄語,才明白英雄和人物在俄語裡是同一個詞,譯者誤把人物譯成英雄了。由此對其他不理解的地方也懷疑起來,也許譯者沒表達清楚吧。這時便產生了閱讀原著的願望。但原著一直找不到。一九三二年蘇聯出版過一次,以後沒再版,並且只印了五千冊,到哪兒去找呢。五○年代以後這種心思也就沒有了。
一九七七年五月到福州參加魯迅譯文序跋注釋討論會,同戈寶權先生同住一層樓上。閒談時提到這本書,他說一九三五年到蘇聯採訪時買到過,回去替我找找看。回北京後我去看他時,書已經擺在桌上了。我看到這本淡藍色封皮的舊書心裡很激動。尋覓了二十多年的書終於找到了。
讀完原著後才發現舊譯文中確實有不少錯誤。幾段難譯的段落和一首民歌也被刪掉。於是我決定重譯這本書。翻譯初稿時《死靈魂》和《密爾格拉得》的新譯本還未出版,引用這兩部作品的地方仍採用了舊譯文。譯文訂正的時候我都改用滿濤和許慶道同志的新譯文,只在個別地方略做改動。今年七月在煙台開會的時候我已向《死靈魂》譯者之一許慶道同志致謝,遺憾的是滿濤同志已經去世,不能向他表示謝意了。
與原著等值的譯文只是譯者的一種美好願望。能夠做到中文簡潔流暢,又能多少傳達出原著的風格已經很不容易了。多少譯者曾為自己的文字不簡練,傳達不出原著的風格而苦惱啊!苦惱也許也是一種推動力,起碼推動我對本書八○年譯本做了一次逐字逐句的修改。結果如何呢?也許仍然是苦惱吧。

                           一九八五年八月


《魯迅全集》第六卷,二四六頁。
《魯迅書信集》下卷,八四一頁。


果戈里永遠是個食客,住在自己的朋友和崇拜者家裡的時候,從來分文不付。波戈金憤憤不平地在日記中寫道,果戈里住在他家時,對他同時還要贍養二十五個人這件事毫不理會。果戈里同波戈金狠狠地吵了一架;兩人雖然同住在一幢住宅裡,但彼此不講話,有事傳字條。然而果戈里還是待在波戈金家裡不走。最後,等他終於離開之後,波戈金在給他的信中寫道:「你一帶上大門,我就劃了個十字,鬆了一口氣,彷彿一座大山從我肩上卸下了。」一八四九年,果戈里在致維耶利格爾斯卡婭伯爵小姐13的信中寫道:「我對任何人都不付食宿費。今天住在這家,明天住在那家。我也要到您府上去住,同樣一個子兒不付。」

[…]

對於人世間的古道熱腸抱著溫情的信念──不折不扣的瑪尼洛夫信念。一八四六年果戈里打算再版附有他所寫的〈欽差大臣的結局〉一文的《欽差大臣》。他委託舍維廖夫16和普列特尼奧夫在莫斯科和彼得堡兩地同時出版,並在版本上注上「賑濟窮人」幾個字。他相信這兩個版本的銷路一定很好,「特別是當人們知道出版這本書的目的之後」。他對該劇的兩位主要演員──莫斯科的謝普金17和彼得堡的索斯尼茨基18──囑託道:「演出結束謝幕的時候,請你們對觀眾說一聲,為了賑濟窮人,他們願意不願意在劇院出口處花一個銀盧布買一本《欽差大臣》。願意多付錢的,可以把錢遞給你們,從你們手裡取書。」

果戈里的書信,特別是他後半生的書信,不免給人一種抑鬱的感覺,極少有光彩奪目的地方,都寫得多麼沉悶、虛偽和自我崇拜啊!沒完沒了的關於上帝的乏味說教,老年人似的不管是否有人請教只顧喋喋不休的教誨。屠格涅夫說得好:「噢,如果發行人能從他死後出版的書信中刪去足足的三分之二,起碼把他寫給貴婦人的那些信統統刪掉,那他對果戈里真可謂功德無量了。傲慢與貪求、偽善與虛榮、預言家的語氣與食客的口吻混雜在一起──文學界裡再沒有比這更令人討厭的東西了!」就連曾對《與友人書信選》發表過熱情洋溢的文章的阿波隆‧格里戈里耶夫19,讀了果戈里死後發表的書信都這樣寫道:「我對果戈里的三分之一的敬意,隨著如此真誠地暴露出他本性中所有不真誠之處的書信而消逝了。」

(節錄自第一章)


一八四一年果戈里向安年科夫口述《死靈魂》,由安年科夫寫下來。安年科夫詳細地描寫了果戈里是怎樣寫作的:

果戈里平時起得很早,並馬上動手工作。他寫字台上放著一只盛滿特爾尼瀑布冷水的細頸玻璃瓶,他在工作的空隙把它喝得一滴不剩,有時還要再加一瓶。這是他畢生堅持的自我治療過程中的一個環節……我幾乎每天早上都碰見他早餐後坐在咖啡館裡的沙發上休息,他的早餐是一杯加了濃奶油的濃咖啡……然後我們便各走各的,到約好的時刻再聚集在一起謄寫史詩。這時果戈里把護窗板關得嚴實一些,遮住南方無法忍受的陽光。我坐在一張圓桌後面,尼古拉‧瓦西里耶維奇就在圓桌旁邊離我稍遠一點的地方打開筆記本,全神貫注在筆記本上,有節奏地、莊重地、表情豐富地口授起來,因此《死靈魂》第一卷中的前幾章便在我記憶裡留下了特殊的韻味。這同通常對物像進行深刻的靜觀之後所產生的那種平靜的、勻稱四溢的靈感非常近似。尼古拉‧瓦西里耶維奇耐心等我寫完最後一個字,又用同樣專心致志的聲調念出下一個長句。這種聲調優美、充滿詩意的口授本身如此真摯,以致任何東西也不能削弱或改變它。義大利毛驢刺耳的嘶叫聲常常傳進屋裡,接著便是棍子打在驢肋上的聲音和女人惱怒的喊聲:
「Ecco ladrone!(給你點厲害,強盜!)」
果戈里停住了,微笑著說:
「瞧牠懶成什麼樣子了,這個無賴!」
接著又用念上半句時的剛勁有力的語調念下半句。
也發生過這樣的事,由於我對綴字法提出疑義,他中斷了口授,同我討論起綴字法來,然後又自如地回到方才的語氣,方才充滿詩意的語調,彷彿他的思想一刻也沒被打斷過似的。比如,我記得,我把寫好的句子遞給他時,在他口授「?????????」的地方寫了「??????????」。果戈里停住了,問道:
「為什麼要這樣寫呢?」
「這樣寫好像更正確。」
果戈里跑到書架前,取出一本詞典,找出這個詞的德文字根和它的俄文意思,又仔細查了所有的論據,最後合上詞典,把它放回原處,說道:
「謝謝您的指教!」
隨後他又坐在安樂椅裡,沉默片刻,那嘹亮的、彷彿是普通的,但實際上卻是崇高和激動人心的語句又傾瀉出來。

(節錄自第四章)


一八五二年二月果戈里患了一種神祕的病。他很快就衰弱了,變得急躁痴騃,時常祈禱哭泣,拒絕任何治療,一句話也不說,幾乎一點東西也不吃。

二月十一日夜晚至十二日凌晨,他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裡祈禱了很久(他這時住在托爾斯泰伯爵尼基塔林蔭道的住宅裡)。深夜三點鐘果戈里把服侍他的小廝叫到跟前,問他道:

「住宅裡的那一半房間暖和嗎?」
小廝回答:
「冷。」
「給我斗篷,咱們走吧,我要到那邊辦點事兒。」

於是他去了,手裡舉著蠟燭,在他所經過的每間屋子裡劃十字。走進他要去的房間後,他吩咐小廝打開煙囪,手腳盡量輕一些,免得吵醒旁人,隨後吩咐他從櫥裡取出皮包。皮包遞給他後,他掏出一捆用帶子捆好的筆記本,把它們放進爐子裡,用手裡的蠟燭把它們點著。小廝猜到他的用意了,跪在他面前說道:

「老爺!您這是幹什麼呀?快住手吧!」
果戈里回答道:
「這不關你的事。祈禱吧!」

小廝哭起來,請他不要這樣做。這時火已滅了,只燒了筆記本的四個角。果戈里見沒點著,便把這捆筆記本從爐子裡取出來,解開帶子,把它們摞得容易起火,又把筆記本點著了,然後坐在火堆前面的一把椅子上,直到筆記本燒成灰燼。這時他劃了個十字,回到先前的房間,親了小廝一下,便躺在沙發上哭起來。

看來已經準備好付印的《死靈魂》第二卷便這樣付之一炬。這第二卷果戈里曾頑強地、忘我地寫了多年。燒毀手稿兩星期後果戈里便死了。

(節錄自第十章)


果戈里的俄語程度很差。他中學時期的書信裡有許多嚴重違反語言規則的錯誤。他寫道:「He ???????????? ?? ?????????? ??? ?????????????」,「????? ?? ?????? ???」,「? ????????? ???? ???????? ??????? ???」,「?? ??????? ?? ???? ????????? ????????? ????」1等等。他晚期的書信裡仍然有許多大錯。即便經過果戈里整理,準備出版的那些書信裡(《與友人書信選》),也時常會碰到這類句子:「他從明亮的高處環顧整個的俄羅斯大地,欣賞和沒欣賞夠她的廣袤。」「看來,他彷彿用一千隻眼睛瞧著。」把「國務活動家」寫成「國務生意人」。

果戈里本人一直到死都感到自己的俄語不扎實。一八四二年,果戈里的中學同學普羅科波維奇,文學教師和沒沒無聞的詩人,承擔了校訂在彼得堡印刷的《果戈里文集》的任務。於是《死靈魂》的作者給文學教師寫信道:「校對的時候,請你盡量專斷一些,自主一些,任何地方你都可以隨意修改,就像你平時改學生作業那樣。如果老重複同樣結構的長句子,你就給他換個別的,千萬別懷疑這樣換好不好──準好。」果戈里把請人修改的理由解釋成彷彿繕寫人抄手稿時抄出很多錯誤。但果戈里在一八四六年致普列特尼奧夫的信中寫道:「一個天生的作家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東西,我卻要費很大勁才能得到。直到現在,我不管如何努力,仍然不能把文字──每個作家首要的、必不可少的工具──錘鍊好。我的文字至今仍這樣粗糙,連最蹩腳的作家都不如,以致剛入學的小學生都有權利笑話我。我所寫的東西只是從心理的意義上來說是出色的,但絕不能成為文學的楷模,如果有誰勸學生向我學習寫作藝術或描繪大自然的本領,那他就太輕率了。」

果戈里一生都堅持不懈地、細緻地研究俄語,研究每個詞的精微之處以及它們的細微差別。我們已經看到,他不管遇到什麼生僻字、方言和技術術語都不厭其煩地抄在筆記本上。此外,果戈里親手編纂的一部《俗語、古語、稀用語匯集》也保存下來了。這本集子裡的大部分材料都是果戈里從賴夫編纂的俄語詞源詞典中抄錄出來的。果戈里自己還打算編纂並出版一部《大俄羅斯語詳解詞典》──就像現在每個作家所必不可少的達利2的《詳解詞典》一樣。

果戈里有了這樣豐富的語言知識,才能在他的領域中達到,不論在他之前還是在他之後,沒有一個土生土長的俄羅斯作家所能達到的境地。

(節錄自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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