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出版日期搜尋的格式為:yyyy-MM (如:2012-09)
(只須填至月份)


總類
哲學類
宗教類
科學類
應用科學類
社會科學類
史地
世界史地;傳記
文學;新聞學
藝術類
優惠套書與週邊
外版書
反抗者 | L'Homme Revolte

[1111WK008]
作者:卡繆
Author:Albert Camus
譯者:嚴慧瑩
14×20公分 320頁 平裝
ISBN:978-986-213-531-0
CIP:876.6
978-986-213-531-0
初版日期:2014年05月01日
此商品可7-11取貨付款
定價: NT$ 350| 會員價: NT$298

關於出貨時間以及運費請看這邊



良心與反抗,是當代台灣社會最缺乏的、最被重層複雜體制綁架的人道價值與思辨,卡繆給了我們文學、思潮與歷史行動上的辯證與總結。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卡繆最重要的良心之作,空缺數十年的臺灣終於有了由法文全文譯註出版。
人們有權享有的幸福,靠反抗才能獲得;
轉身反抗不公不義,你才由奴隸變成自己!


「在荒謬經驗中,痛苦是個體的;
一旦產生反抗,痛苦就是集體的,是大家共同承擔的遭遇。
反抗,讓人擺脫孤獨狀態,奠定人類首要價值的共通點。
我反抗,故我們存在。」——卡繆

卡繆常被認為是提倡荒謬思想的大師,但這種簡化的描述只搆得到卡繆的創作初期。這位成長於兩次世界大戰間的文學大師,面對世界劇烈變動的景況,無可避免地去探究為何文明的發展卻帶來了巨大的破壞。他的作品《異鄉人》及《薛西弗斯的神話》思索個人面對生命的處境,因理想和現實的落差造成了荒謬感,以及個人如何面對這種荒謬。對人世充滿熱情的卡繆並不滿足於此階段的答案,他接著更進一步去討論,從個人進到與他人的關係、人類群體社會時,該又如何面對群體生命的挑戰,是更入世、更社會性的思考。

《反抗者》是卡繆處理個人與社會群體關係的重要著作,思考著種種人類社會巨大的難題:
人要脫離被奴役的身分,便必須反抗,被逼迫到一條界線時,要站出來說「不」。
如果為了反抗不義,是不是可以用盡任何手段?
若為了遠大的目標,是不是就該犧牲一切,即使是必須殺人?

反抗與革命之後,如果建立起來的社會又形成另一種壓迫專橫,該如何解決這難題?
這是卡繆處理對二十世紀巨大的法西斯政權和共產主義專政的思索,特別是後者一度被認為是人類未來社會的希望,在卡繆的時代許多思想家都熱烈擁護,但現實卻證明其墮落,如同卡繆所說的陷入虛無主義的毀滅。而從二十世紀後半的冷戰到今日,人類社會的挑戰還是籠罩在卡繆的這個思辨裡,只是當下盤據人類社會上空的權力幽靈,從政治權力轉為力量更加綿密無孔不入的經濟政治綜合體,帝國的勢力無時無刻地影響我們的生活。從專制體制紓解出來不久的人們,脫離了政治力的箝制,卻又面對了更嚴峻的考驗。

為此,思索反抗對當代的我們更形重要,如何反抗但卻不致於形成全面毀滅的虛無,或者避免反抗之後卻建立起另一座牢籠。

卡繆的推敲是我們不可或缺的永恆提醒。

阿爾貝‧卡繆(Albert Camus)
一九一三年生於北非法屬阿爾及利亞的勞工家庭,父親在他出生未久便被徵召參與第一次世界大戰身亡,幼小的卡繆被母親帶回娘家撫養。中學以後卡繆開始半工半讀,做過很多工作,雖然生活辛苦,但阿爾及利亞臨地中海的溫暖陽光普照氣候,對卡繆的思想及精神有深刻的鼓舞,後來更成為他思想體系的象徵,相對於德國思想家所產生的北方思潮。
卡繆大學畢業後擔任記者,報導許多阿爾及利亞中下勞動階層及穆斯林的疾苦,同時參與政治運動,組織劇團表達觀點。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因在阿爾及利亞服務的報紙被查封,於是卡繆前往巴黎的新聞媒體任職。從阿爾及利亞時期卡繆便不斷創作戲劇、小說與散文,與沙特並稱為二十世紀法國文壇雙壁。卡繆被視為存在主義大師(雖然他不認同),提出荒謬思想與反抗思想,於一九五七年獲諾貝爾文學獎。瑞典學院贊其作品:「具有清晰洞見,言詞懇切,闡明當代人的良心問題。」卡繆在一九六〇年於法國車禍驟逝。
卡繆的作品多樣,第一階段荒謬時期的作品有:小說《異鄉人》(L'Étranger)、戲劇《卡里古拉》(Caligula)和《誤會》(Le Malentendu)、散文《薛西弗斯的神話》(Le Mythe de Sisyphe)。第二階段反抗時期的作品有:小說《瘟疫》(La Peste)、散文《反抗者》(L'Homme revolte)、戲劇《戒嚴》(L'Etat de siege)、《正義之士》(Les Justes)。其他小說作品有:《墮落》(La Chute)、《快樂的死》(La Mort heureuse)、《放逐與王國》(L’Exil et le royaume)、遺作《第一人》(Le Premier homme),以及改編杜斯妥也夫斯基小說的戲劇《附魔者》(Les Possedes)等。

譯者簡介:
嚴慧瑩
輔仁大學法文系畢業,法國普羅旺斯大學當代法國文學博士。目前定居巴黎,從事文學翻譯,譯有《六個非道德故事》、《緩慢》、《羅絲‧梅莉‧羅絲》、《永遠的山谷》、《沼澤邊的旅店》、《口信》、《終極美味》、《灰色的靈魂》、《落日的召喚》、《無愛繁殖》、《情色度假村》、《誰殺了韋勒貝克》、《地獄之門》、《野性的變奏》等書,並著作法國旅遊資訊相關叢書。

一、反抗者
何謂反抗者?一個說「不」的人。但是他雖然拒絕,並不放棄:因為從他第一個行動開始,一直是個說「是」的人,就像一個奴隸一生接受命令,突然認定某個新的命令無法接受。這個「不」的意義是什麼呢?
它表達的可能是「這種情況持續太久了」、「到目前為止還可以接受,再超過就不行了」、「您太過分了」,以及「有一個界限是不能超過的」。總之,這個「不」字證實了有個界限存在。反抗者的精神中,我們也看見這個界限的概念,對方「太超過了」,權力擴張超越了這個界限,必須有另一個人出來使其正視、加以規範。反抗行動建立在一個斷然拒絕上,拒絕一種被認定無法忍受的過分,同時也建立在一個信念上,相信自己擁有某種模糊的正當權力。更確切地說,反抗者感覺自己「有權……」,他若不是堅信自己多少是有理的,就不會反抗。因此,起而反抗的奴隸同時既說「是」也說「不」,他在肯定界限的同時,也肯定界限之內他所揣測、想維護的一切。他固執地表明自己身上有某種東西是「值得……的」,要求大家必須注意。某種方式來說,他反抗任何壓迫自己拒絕能接受範圍以外命令的這個權力。
一切反抗在厭惡被侵犯的同時,存在著人本身全然而且自發的投入,涉入了不言自明的個人價值判斷,他堅信不疑這個價值,讓他在危難之中能挺住。在此之前,他都保持沉默,絕望地承受某種大家都認為不公卻都接受的情況。保持沉默,會讓人以為不判斷也不要求,在某些情況下,的確也是一無所求;絕望,如同荒謬,廣泛言之對一切都判斷都要求,卻又沒判斷、沒要求任何具體特定的事,所以保持沉默。但是一旦他開始發聲,即使說的是「不」,就表明了他的判斷和要求。從詞源上的意義來看,反抗者就是做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之前他在主子的鞭子下前進,現在則與之面對面,他反對不好的,爭取比較好的。並非所有的價值都會引發反抗行動,但所有的反抗行動都默默援引自某種價值。但(首先該知道),這涉及的至少是反抗的價值嗎?
儘管還曖昧不明,反抗行動引發意識的覺醒:突然強烈意識到,就算只是在一段時間內,人身上有某種東西足以讓自己認同,在此之前他從未真正感受到這種認同。在揭竿而起之前,奴隸忍受所有的壓榨,甚至經常乖乖接受比激起他反抗的的命令還更該反抗的命令。他逆來順受,或許很難忍隱,但他保持沉默,對眼前利益的關心勝過意識到自己的權利。當他不想再逆來順受,煩躁不耐時,便發起行動,擴及對之前所有接受的一切。這個衝動幾乎是追溯以往,終於爆發。奴隸否決主人屈辱的命令的那一刻,也同時否決了他的奴隸身分。反抗行動比單純的拒絕帶他走得更遠,甚至超越了他之前針對對手界定的界限,現在要求被平等對待。起初不可抑制的反抗,變成了這個人的整體,他認同這個反抗,認為反抗足以代表自己,他要別人尊敬自己這部分,將之置於一切之上,宣稱這是他最珍貴的,甚至勝於生命,反抗成了至高無上的善。之前不斷隱忍妥協的奴隸豁出去了(「既然都如此了……」),要嘛就要「全部」,否則就「什麼都不要」。意識隨著反抗甦醒了。
這個意識要求內容還很模糊的「全有」,同時也窺見這「全無」可能讓人為了保全「全部」做出犧牲。反抗者要成為「全有」,完全認同自己突然意識到的反抗,並希望他身上這反抗精神受人感激頌讚;否則的話,他就是「全無」,被支配他的力量徹底打垮。最不濟的話,如果被剝奪他稱為「自由」這無可商量的神聖之物,他接受死亡這最終結局。寧可站著死去,也不跪著苟活。
根據一些傑出作家的解釋,價值「往往代表由事實通向權利、由渴望通向合乎渴望的過程(通常經由一般人普遍渴望的事物為媒介)。」(註1)在反抗活動中,通向權力的過程相當明顯,也就是由「必須如此」通向「我要求如此」;不僅於此,或許還顯示了今後將為公眾的善超越個人利益。和一般見解相反的是,反抗所顯現的「全有」或「全無」雖然來自於個體的訴求,卻同時質疑了「個體」這個概念。的確,如果個體接受死亡,並在反抗行動中死了,這就表現他為自己所認為置於個人命運之上的善而犧牲了。為了捍衛權利不惜一死,他把捍衛權力置於個人死生之上。他以某種價值觀的名義行動,雖然這個價值觀還混沌不明,但至少他感覺是所有人一致擁有的。由此可見,任何反抗行動的訴求都超越個人,前提是這個訴求將他抽離個人孤獨的境地,給他一個發起行動的理由。然而,必須注意,這個價值觀存在所有行動之前,違背以純粹歷史為本的哲學論調:在唯物歷史哲學思想中,價值觀是行動最終獲得的結果(如果有獲得結果的話)。對反抗的分析讓我們至少存疑,好像有某種「人的本質」存在,這是古希臘人所相信,卻和當代思想的假設剛好相反。倘若沒有任何需要保護的永恆之物,為什麼要反抗呢?奴隸起而反抗,是為了所有同時代的人,他認為某個命令不只是否定他自身,而且否定了所有人身上的某種東西,甚至包括那些侮辱他壓迫他的人在內(註2)。
兩個事實足以支持以上這個判斷。首先我們注意到,反抗行動本質上不是個自私的行動,當然它無遺也有一些自私的考量,但是人反抗的不只是壓迫,也反抗徇私的謊言。此外,反抗者雖然以這些考慮為出發點,但是在最深沉的衝勁之中,毫不保留投注一切,他為自己爭求的是尊重,但是是在他所認同的群體當中的尊重。
其次,反抗並不一定只出現在受壓迫者身上,也可能目睹他人受到壓迫,在這種情況下產生認同,起身反抗。必須說明一點,這裡牽涉的並非心理狀態的認同,並非把自己想像為受到侵犯的那個人;相反的,有可能自己之前也受到相同侵犯的時候並沒有反抗,卻無法忍受看到同樣的侵犯施加在別人身上。俄羅斯恐怖主義者在牢裡眼見同志受到鞭打,以自殺抗議,足以體現上述這個情況。其中牽涉的也不是某個團體的共同利益,沒錯,甚至在我們視為敵手的人遭受不公平時,也會讓我們產生反抗的情緒。這裡面只有命運的認同和表態,個人要捍衛的,不僅是個人的價值,而是所有人凝聚的價值觀。在反抗中,個人因為認同自己與他人而超越了自己,就這個觀點而言,人群的團結是形而上的。只不過,當今情勢下的團結只是被奴役的人彼此間的互助罷了。

藉著和舍勒(註3)所定義的「憤恨」這個負面概念做對比,我們可以進一步釐清反抗表現出的積極面,的確,反抗行動遠超越了訴求。舍勒為「憤恨」下了很確切的定義,視它為一種自我毒害、一種有害的分泌,一種長期禁閉下的無力感;相反的,反抗撼動人,幫助他脫離現狀,打開閘門讓停滯的水傾瀉而下。舍勒自己也強調憤恨的消極面,指出憤恨在女性心態佔有一大位置,因為她們心存欲望和佔有欲。相反的,追究反抗的源起,有一個原則就是充沛的行動力和旺盛的精力。舍勒說得有理,憤恨中絕不缺乏妒忌,妒忌自己未擁有的,反抗者則捍衛自身這個人,他要的不僅是未曾擁有或被剝奪的東西,而且要人們尊重他所擁有的,
幾乎在所有情況下,這個他認為已擁有且值得尊重的東西,重要性遠超過他妒忌的東西。反抗並不現實。按照舍勒的看法,他認為憤恨在強悍的人身上變成不擇手段,在軟弱的人身上則變為尖酸,但在這兩種情況下,都是想成為與自己現在不同的另一種人,憤恨永遠是先憤恨自己。反抗者卻相反,在最初的行動中,他拒絕人們觸及到他個人,為自己完整的人格奮戰,並不先去征服,而是要人接受。
另外,憤恨似乎預先為了仇恨的對象將遭到的苦而欣喜。尼采和舍勒從戴爾圖良(註4)著作中一段文字看到這種現象:天國裡的人最大的快樂,就是觀賞羅馬君王在地獄受煎熬。就有點像一般人前去觀看死刑處決的快樂。反抗者則不然,他的原則僅止於拒絕侮辱,並不去侮辱他人,他為了人格受到尊重,甚至願意受苦。
我們不懂的是,舍勒何以非要把反抗精神和憤恨相提並論不可。他對人道主義中表現的憤恨(他指的人道主義是非基督教的對世人之愛)的批評,或許適用某些人道理想主義的模糊形式或是恐怖手段,但用在人對現狀的反抗、個人挺身捍衛所有人共同尊嚴的行動,則是謬誤的。舍勒要彰顯的是,人道主義伴隨的是對世界的憎恨,愛廣泛的人類整體,其實就是不去愛任何特定的人。在少數的情況下,這種說法是正確的,而且當我們看到他拿邊沁(註5)和盧梭(註6)當作人道主義的代表,就更能理解他發出這種批評的原因。然而,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並非只來自功利算計或是對人性的信任,何況這種信任只是理論上的。相對於功利主義者和愛彌兒的導師,有一個邏輯由杜斯妥也夫斯基(Dostoïevski)筆下的伊凡‧卡拉馬助夫體現出來,由反抗行動到形而上的反抗;舍勒知道這一點,如是簡述這個概念:「世界上的愛沒有多到能讓人將之浪費在人類以外的事物上」。即使這個論點是對的,其中表達的深沉絕望不應等閒視之,它錯估了卡拉馬助夫的反抗中帶的分裂性質。相反的,伊凡的悲劇源起於太多沒有對象的愛,既然他否定上帝,這愛無處可施,便決定以慷慨的和平共存名義轉移到人類身上。
在我們談及的反抗行動之中,並不因心靈貧乏或是徒勞的訴求,而選擇一種抽象的理想。人們要求人身上不能被簡化成概念的東西受到重視,這個感情沒有實際用途卻是人所不能缺少的。難道所有的反抗都沒有憤恨的原素嗎?不是的,在我們這個仇恨的世紀,看到的例子可不少。然而,我們應以廣泛的視角來理解,否則就會曲解,如此看來,反抗從各方面都超出憤恨這個侷限。《咆哮山莊》裡,赫斯克里夫為了鍾愛的女人,寧可放棄上帝,這不只是他屈辱的年輕歲月的吶喊,而且是一生慘痛遭遇的流露。同樣的反抗行動驅使艾克哈特大師(註7)說出令人驚愕離經叛道的話語:寧可和耶穌一起下地獄,不願上沒有耶穌的天國。這是由愛驅使的反抗,我們駁斥舍勒的理論,特別強調反抗行動中激情的部分,這也就是區分反抗與憤恨的原素。反抗乍看下是負面的,因為它不創造任何東西,但其實深層來說是積極的,因為它揭示了人身上自始至終要捍衛的東西。

--
註1:拉蘭德(Lalande),《哲學詞彙》(Vocabulaire philosophique)。原註。
註2:這些受欺壓的群體,和劊子手下的死刑犯與劊子手結集成的群體一樣,但是劊子手自己並不知道。原註。
註3:舍勒,《憤恨之人》(L'Homme du ressentiment),N.R.F.。原註。
舍勒(Max Scheler 1874-1928),是德國哲學家和社會學家。譯註。
註4:戴爾圖良(Tertullien),西元二世紀基督教反動神學家。譯註。
註5:邊沁(Jeremy Bentham 1748-1832),英國哲學家、經濟學家、法學家,支持功利主義與動物權利。譯註。
註6:盧梭(Jean-Jacques Rousseau 1712-1778),啟蒙時代瑞士哲學家。認為人性本善,教育須師法大自然,所著《愛彌兒》(Émile)一書就是宣揚這樣的教育方法。譯註。
註7:艾克哈特大師(Maîtr Eckhart 1260-1327),德國神祕主義神學家。譯註。

親愛的讀者:

您好,感謝您為本書填寫回函卡及書評,但我們必須提醒您幾件事:
  1. 當您為本書寫下書評及送出後,即表示您同意大塊文化可依書評內容,自行決定這篇書評是否被刊登或刪除;同時也表示您授權大塊文化可將書評之全部或部分內容,轉載刊登於大塊文化網站、網路與書或附屬子公司的網站、電子報以及刊物上。
  2. 您所寫的書評所有權屬於您所有,但大塊文化轉載刊登於大塊文化網站、網路與書或附屬子公司的網站、電子報以及刊物時,不另通知並不另支付稿費。
  3. 您的書評不得以抄襲或其他任何侵害著作權之方式為之。若涉及侵害他人之著作權,您必須負相關賠償之責,與大塊文化無涉。若檢警及司法單位因偵查之需要,您將在此授權大塊文化得將個人資料,提供與相關司法機關。
  4. 您所發表的讀者書評必須是針對該本書的內容做評論。
  5. 您的書評中禁止從事廣告及銷售行為。
  6. 請勿出現謾罵、惡意中傷、猥褻的字眼或與該書內容不相關的言論。
  7. 請勿傳述未經證實,針對公司、團體或個人的謠言。
  8. 由於發表書評兼具回函卡功能,故您需要填寫的欄位較多,大塊保證您的資料僅供大塊內部使用,大塊負保護會員資料的責任。



標註*為必填資料
*姓名:
*EMail:
性別:
*年齡:
*職業:


請問您從何處得知本書:



(可複選)
關於書名你覺得:
12345
不符合內容 非常合適
關於封面你覺得:
12345
不太喜歡 非常喜歡
關於內容你覺得:
12345
不太喜歡 非常喜歡
會不會想把本書推薦給朋友:
對我們的建議:
對這本書的評語:
*以上欄位僅【姓名】、【關於內容你覺得】、【對本書的評語】此三欄內容會在網頁上出現,其他內容僅會為後續讀者服務存入大塊資料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