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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之門(絕版) | La Porte des Enfers

[1111TT068]
作者:羅蘭.高蝶
Author:Laurent Gaude
譯者:嚴慧瑩
25開 232頁 平裝
ISBN:978-986-213-203-6
CIP:876
978-986-213-203-6
初版日期:2010年11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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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 NT$ 240| 會員價: NT$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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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廳堂裡迴盪著他的腳步聲、他的嚎叫、他惱人的孤獨。
他想到這一切,但是毫不恐懼,他成功了,他兒子現在重生了。

拿波里一場街頭槍戰,奪走馬帝歐所有生命的意義。兒子小皮波遭到無情流彈擊中而枉送性命,妻子桂莉安娜痛恨丈夫無法替兒子討回公道憤而離開。他陷入孤獨,不斷自責,整夜開著空的計程車,毫無目的在城裡街道上遊蕩,直到一名打扮怪異的女人上了他的計程車。馬帝歐因而結識了變性人葛拉絲、酒館老闆卡西巴多、放肆不羈的馬榭侯帝神父,還有波伏洛教授這個奇特的人物,他博學卻又放浪形骸,堅信有個地方能夠通往另一個世界:地獄。

原本陷入絕望的馬帝歐,願意不惜任何代價,救回兒子的一條命,於是他來到了地獄之門……

法國最高榮譽龔固爾文學獎得主羅蘭.高蝶,挑戰人生最無法參透的死亡謎團,在這本扣人心弦的作品中,透過二十年前與二十年後的兩條敘述交錯輪替,逐步拼湊出小皮波、馬帝歐和桂莉安娜一家三口椎心刺骨的痛。為了拯救主角於絕望虛無,高蝶帶領我們走一段時間和命運都錯亂了的旅程。

Laurent Gaud(羅蘭.高蝶)
小說家、劇作家。生於一九七二年,出版過多本小說、劇本:《呼喊》(Gris)、《宗果王之死》(La Mort du roi Tsongo,獲龔固爾高中生文學獎和深具人氣表徵的法國書店獎)、《史柯塔的太陽》(Le Soleil des Scorta,獲法國最高榮譽龔固爾文學獎和尚紀沃諾小說獎)、《馬森巴羅的影子》(Eldorado),以及短文集《莫三比克的夜晚》(Dans la nuit Mozambique)等書。

譯者簡介:
嚴慧瑩
一九六七年生,輔仁大學法文系畢業,法國普羅旺斯大學當代法國文學博士,專門研究當代法國女作家瑪麗.荷朵內的創作。目前定居巴黎,從事文學翻譯,譯有《羅絲.梅莉.羅絲》、《永遠的山谷》、《沼澤邊的旅店》、《口信》、《終極美味》、《落日的召喚》、《無愛繁殖》、《情色度假村》等書,並著作法國旅遊資訊相關叢書。




馬帝歐‧德尼帝更加快了腳步。小皮波有點趕不上,但一聲都不敢吭。父親牽著他的手,他一慢下來就往前拉。他們已經遲到半小時,馬帝歐算一下至少還要整整十分鐘才到得了。他們在諾蘭納路上那一堆在攤販前逗留閒晃的人群中殺出一條路。馬帝歐時而推擠前面的人,連道歉都沒說。他低聲咒罵,下巴緊緊咬住,詛咒這些不往前進的人潮,詛咒這些走都走不完的小街,詛咒這開始如此不順的一天。

桂莉安娜比往常早到旅館,兩位同事今天請假,安排好她來代班。她讓先生帶小孩去上學。在「散塔露琪亞大飯店」的廚房裡,和一群眼睛腫腫剛睡醒的同事一起喝咖啡的時候,她試著想像這兩個男人今天早上會是怎樣的情形,會有什麼動作手勢,會有什麼對話。這樣讓她覺得很愉快。父與子。她喜歡知道他們倆在一起。之後,是該上樓開始一天活計的時候了。她把還冒著一縷煙的咖啡杯留在身後,也把對老公兒子的萬般懸念棄之腦後。她對這些渴望充耳不聞,專心工作。

馬帝歐和小皮波兩個都一身大汗。他們剛才在車陣裡塞了一個鐘頭,才終於抵達諾蘭納城門前。整個拿波里只是一個無法前進的車子打成的大結,散發出汽油和不耐煩的氣味。一個小時以來,馬帝歐不耐煩地跺腳,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抖。早上他要載一位客人到機場,沒其他辦法,只好把孩子也帶著。機場回程簡直是一場噩夢,塞成一團。塞了一個小時之後,交通狀況完全沒有好轉的跡象,他終於決定把車停下,剩下的路用走的。「這樣還比較快,」他對自己說。但是今天是市集日,四周的人群就像剛才塞在車陣中的車子,故意讓他無法前進。

現在他幾乎是用跑的。小皮波兩頰火熱,並不是因為腳步不能鬆懈,而是因為爸爸發火了。孩子問能不能休息五分鐘,馬帝歐大吼說不能,一直要走到學校才能停下來,之前都不行,現在就閉上嘴,閉上嘴往前走。

他們繼續跑著。馬帝歐不停咒罵,咒罵推擠的每一個人,每一條街,每一個紅綠燈,每一輛轟轟經過幾乎要壓到他的偉士牌,他都咒罵。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往前,趕快結束這狗屎早晨。把小皮波送到學校,儘管遲到,儘管他哭得慘兮兮,但只要把他帶到學校,就能鬆一口氣了。一旦完事,他就要好整以暇地喝杯咖啡,在洗手檯洗把臉,當他用擦手毛巾擦乾臉的時候,塞車和在擁擠小街上的奔走的一切都會拋到腦後。是的,他有的是時間,喘口氣,讓汗水慢慢乾掉。但是,眼下,遲到得愈來愈久,對他是最痛苦的折磨。

桂莉安娜很久沒在樓上幹活,做整理房間的工作,背彎折成兩半,動作快速利落。通常,她在一樓餐廳做早餐服務。把桌子擺好,詢問客人要喝什麼,注意他們有什麼需求。三個鐘頭之內,客人來來去去,一張張要不就是半睡半醒的臉,要不就是匆匆忙忙的模樣,都是同樣想填飽肚子,在咖啡溫柔的香氣裡正式醒來。她裝滿盤子,收掉髒的桌巾,注意熱水壺裡保持有熱水。她喜歡這個工作。一張張桌子上,她聽到世界各國的語言。沒有人注意到她。她從餐廳這頭到另一頭,不引人注意,自己卻留意一切。
今天,在二樓的走廊上,她四周一片寂靜,連咖啡的香氣都沒飄上來。她獨自一個人,這讓她想到她剛開始工作的時日,五年前她就是從這裡開始的:整理房間。她又重回這條鋪著厚地毯的長走廊,必須進到每一個房間,重複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清潔儀式:打開窗戶,拍打枕頭,鋪床,換毛巾,清理浴,吸地板。她站在二○五號房間門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整個早上的打掃工作。她微笑起來,回想起在這裡,在「散塔露琪亞大飯店」度過的兩個晚上。有兩次,她得以溜進這些豪華的房間裡過夜。接待櫃檯的佐蘇埃在最後一刻才通知她,臨時取消訂房,付了錢空著的房間,馬帝歐和她當然急忙跑來,那是在小皮波還沒出生之前。兩個晚上。在這舒服的大飯店裡。她微笑。這兩個晚上甜美的回憶減輕了她沉重的工作。

當他們轉到和平街上,馬帝歐鬆了一口氣。這條街沒那麼擁擠,市場攤子擺到這裡就停了,妨礙他們前行的擋路人群已經拋在身後。這時候小男孩哭了起來,他說他累了,爸爸抓痛他的手臂,鞋帶鬆了,他想停下來。馬帝歐什麼都不聽,繼續拉著他的手臂,火大地丟了一句「趕快」,意思是要孩子明白,在到達學校大門口之前,什麼都不必要求,什麼都不必多說,咬緊牙跟著走就對了。
在一秒鐘之內,他猶豫要走哪一邊的人行道。他比較想走曬不到太陽的那一邊,但是這樣就得穿過馬路,又會浪費時間,所以他決定繼續走這一邊曬在陽光下的人行道,反正,他已經汗流浹背了。
就是在那裡,和平街和弗歇拉路的路口,一切都改變了。剛開始他什麼都沒察覺,繼續堅持地扯著孩子的手臂往前。當路人開始尖叫,他停了下來。他並不害怕,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他注視著四周,一切都顯得很怪異,他看見到處是張大的嘴、放大的臉孔。他聽見尖叫聲,一個拿著藤編菜籃的婦女在離他幾公尺前方,趴在一輛車子上,雙腳亂踢,好像一隻蜘蛛爬上她的腳似的。他靜止不動一陣子,他覺得像永恆那麼長的一段時間,隨後他的身體好像明白了什麼,臥倒在地上。恐懼侵佔了他的肌肉、思想、呼吸。他聽到槍聲,好幾聲槍聲,迴盪著。他把兒子撂倒在地,緊緊抱著。他感覺到被早晨初起的太陽曬熱的柏油。叫聲從四處響起。人們發出淒厲的尖聲呻吟,希望藉此抒發恐懼,讓他們能喘一口氣。

他緊緊抱著小皮波,這樣的接觸讓他覺得舒服,這是此時此刻唯一重要的事,這幫助他冷靜下來。他試著分析情勢,他身處大馬路上,陷入一場槍戰之中。玻璃碎片爆裂在他身旁幾公尺外,好幾輛車子的警報器被觸發。最好的做法就是不要動,等這一切過去。等待。等待警方、救援到來,恢復平靜,等待直到他能站起來。他呼吸急促,血液在血管裡沸騰。他就這樣待著,身體捲屈,手放在兒子的頭上。這幾秒鐘緩慢地折磨人。他不再注意四周的嘈雜聲,開始祈禱,唇邊不停地默念「詠讚聖母馬利亞」。

之後,緩緩地,四周恢復平靜。

二樓某個房間裡的電話響起,電話鈴聲迴盪在「散塔露琪亞大飯店」的走廊上。剛開始她並沒有注意,她在二○九號房間裡。一大早有一群客人離開,一整個走道的十個房間都退了房,她得同時整理。二○九號房的房門打開著,她正在拖地,跪在浴室地上,不想站起來。電話繼續響著,過了一陣子,她放下抹布,擦乾手,走出房間到走廊上。她無法確定電話響聲是從哪一個房間發出來的,在走廊上往前走,尋找電話聲的來源。電話繼續響著,她知道是打給她的。她直覺地恐懼起來,一定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某個東西帶著微笑窺伺她,但是她看不見是什麼。電話依然響著,她終於走進那個房間,朝電話走去,帶著預知不幸即將降臨的虛弱。

馬帝歐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迴盪在街上的人聲已經沒有驚愕的音調,一些聲音詢問大家都好嗎,有沒有人受傷,報警了沒有。他聽到由遠處不停迫近的警笛聲,鬆了一口氣。

他鬆開環抱的雙臂,危險已遠離,他身體開始不聽使喚地顫抖起來,恐懼正掙脫他的身軀。現在會遲到多久了呢?這個想法穿過腦際時,他想笑,這一點都不重要了。他手放在孩子背上,輕聲說一切都過去了,現在他可以站起來了,危險已經消失在街角了。孩子動都不動。

小皮波?孩子不回答。他覺得自己瞬間臉色蒼白,雙腿跪下,襯衫沾滿血跡。小皮波?他窒息。他兒子一動也不動,臉貼著地,靜止不動。小皮波?他大喊。他不知該做什麼。他大喊。不知如何讓淌流在人行道上的這攤血停止。他雙手在孩子胸前亂摸,好像突然想找到傷口,阻止血流出來。他雙手變得愈來愈紅、愈滑,沾滿了血。他的雙手好像不是他的,不知道拿它們怎麼辦好。

人群靠過來,帶著恐懼。他們站在他身旁幾公尺外,不停重複說救護車就快來了,但是他幾乎聽不到他們,他專心讓自己不要哭出來。看熱鬧的人群繼續圍過來,什麼也不做。他大叫,大家快點去找救援,動作快。沒有人動。一切都慢得折磨人。

她拿起話筒,坐在剛剛整理好的床上,獨自一個人在一個太過乾淨的房間中央。她整個人被抽乾,不知身在何處,失去所有感覺。這一天整個被撕裂,她什麼都不能做,喊不出來,也無法站起來跑。她待在那裡,一動不動。世界還在紛紛擾擾,不知道她的痛。樓下的人、隔壁房間的人,大家繼續過著日子,只有她待在這個房間,一切靜止。坐在這太過柔軟的床上,她動也不動,知道她的生命在此停止,剩下的只是一片濃霧。

在弗歇拉路上,穿制服的男人們終於撥開人群,過來蹲在馬帝歐身旁。他要求他們快照料他兒子,不肯放開抱在雙手裡孩子的頭,頭像個沒生命的圓球搖來晃去。這不可能,不會是他,不要是今天。他被攙扶著站起來。他們帶著一副擔架,必須讓救護人員過去,好讓他們進行搶救工作。
有人對他問了一些問題,問他名字,問他住址。他試著聽清楚人家問他什麼,但沒聽懂什麼。從四周人的臉上,他看見自己正經歷的嚴重時刻。他不肯放開小皮波的手,儘管這雙手已經冷凝不動。這是他所有的要求,只要不放開他兒子的手,他們想把他帶到哪兒去都好,但是他們不能要求他這個。他們想必察覺了他不會妥協,就任由他,打開救護車後方的兩扇門,讓他和擔架一起上車。

他們擠在一起,小皮波和他,在一堆毛毯和繃帶之間。車子發動。有多少次他在拿波里街上看見救護車駛過?有多少次他把車靠邊好讓救護車超車?現在他在救護車裡,不知道會開去哪裡,重要的是找到一個可以救小皮波的地方,只有這個是重要的。在救護車上,他們在他嘴裡插了一根管子。很奇怪,這讓他放心,這就表示還有救,還有一些行動要做,還有一些程序要進行。他們會做一切他們該做的。或許時間會拖很長,會很難以忍受,或許得擔憂好幾個鐘頭、好幾天,不過沒關係,他不會被打倒的。他決定把兒子從這一天、這條街、這群不懷善意的人、這輛充斥著血和繃帶氣味的救護車裡抽離。

救護車停下來。他等了幾秒鐘,車子後方的門打開,湧進一股讓他盲了眼的光線。
他站起來走出車子,他們在一家醫院的內庭,有點像停車場的地方。他轉頭看看哪裡是急診室,就在這時候他看見了她。她往前走向他們,他一時沒明白過來她到這裡幹嘛,桂莉安娜?她不回答。他想問她怎麼會知道,誰告訴她他們會來這裡的呢。他不記得曾經告訴警方他妻子的名字和聯絡電話啊。「桂莉安娜,聽我說……」他朝她張開雙臂,但是她並不是朝向他走過來。「桂莉安娜,必須堅強……」她沒注意聽他說了什麼,只是筆直朝著救護車走去。他看著她,桂莉安娜的臉變了形,鼻子淌著鼻涕,嘴唇扭曲。桂莉安娜一句話也不說。當她走過他身旁,他做了一個攔下她的手勢,他想要她靠近身旁,到他懷抱裡來,他想跟她說要平靜下來,跟她說他所知道的情況,之前發生的事情。他也想有個人來跟他們解釋會對小皮波有什麼照料。但是桂莉安娜一點都沒注意到他的手勢,甚至沒看到他。在場所有人,在救護車四周的,救護人員、警察,沒有人敢阻擋她。她進入救護車,所有人都聽到她傳出來的呻吟聲。

好怪異。他不是正要去和她會合嗎,但是他待在那裡,無法動彈,試著搞清楚自己周圍到底出了什麼事。之後,緩緩地,一個想法從他腦袋浮現,愈來愈確定:她已經知道了。桂莉安娜知道他還不知道的事。或許是救護車打電話給她叫她盡快趕來的時候說的,或許是以她一個做母親的直覺,事發當時就已經知道了。然而現在更確定了:小皮波死了。現在他知道了,看到桂莉安娜他就知道了。要不然,為什麼這些人都不行動呢?為什麼不把小皮波推進醫院走廊,一路大聲下著命令,一分鐘都不能浪費呢?為什麼讓一個母親在救護車上呻吟,而不是告訴她要堅強,告訴她我們會盡全力搶救妳兒子?
他的理解是這樣。所以他什麼都不能做,只是站在那裡,無奈而且消沉,在這一堆眼神中透露出尷尬與同情的人之間。他不應該放開他的手的,他現在想到的就是這個,滿腦子想的就只是這個,不要放開手,絕不。只要還執著他的手,小皮波就是活著的,剛才是為了下救護車,他才不得已鬆開手的。那麼,他現在要回到救護車上去,再握著小皮波的手,握得緊緊的。他朝車子走上前兩?,兩個男的擋住他,他們的神情哀傷歉然,沒說一句話。他們是誰?為什麼擋著他的路?為什麼他不能和他兒子在一起?這對他們造成什麼困擾嗎?他要回到救護車上,他兒子需要他,這跟他們又有何衝突?

他們溫柔但堅定地阻擋著他。他明白了,他們在這裡是為了告訴他這件事。他們是最早告訴他的人,告訴他從此不能再緊緊抱著他、撫摸他、親吻他、聞他的頭髮,再也不能了。他們天人永隔了。他的兒子。這是他該明白的。他的兒子,小皮波,他再也看不見,再也摸不著,再也不能親吻他的額頭,他的兒子被收回去了,就在一瞬之間。他再也不能、永遠不能撫摸他,他的兒子。他腿一軟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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