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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死亡,我現在所想的是…… | ぼくがいま、死について思うこと

[1111SM156]
作者:椎名 誠
譯者:王華懋
14.8*21cm 0頁 平裝
ISBN:978-986-213-917-2
CIP:861.67
978-986-213-917-2
初版日期:2018年10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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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 NT$ 280| 會員價: NT$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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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死亡,才是活著。

「你從來沒有認真想過自己的死吧?」
沒錯,一生縱浪天涯、上山下海的紀實報導作家,即使多次與死神擦肩而過、飽受三十五年憂鬱症之苦,死亡仍是距離遙遠。直到六十七歲,第一次被主治醫師一語道中:差不多該來想像一下遲早會來臨的「那一刻」了⋯⋯

椎名誠終於要來探索「死亡」了!

「我這輩子外出遊歷過不少,所以如果把記憶的焦點放在上面,便可以看出我在過去的旅程中,接觸過不少與『死亡』有關的風景。很多時候都是猝不及防地遇到,因此當下沒有深思,多半就把它們當成『異國文化景象』之一,但現在像這樣針對這些死亡進行思考時,我很後悔當時沒能更深入地觀察及思考。不過這些身為旁觀者的體驗累積,確實對本書的寫作極有助益。」


母親的火葬、西藏友人的鳥葬、蒙古丟棄亡骸的風葬、印度恆河上的水葬⋯⋯異文化葬禮的見聞,以及工作夥伴的死別,面對許多人的死亡後,自身的「理想臨終」又是什麼樣的呢?

「我完全不害怕死亡,相反地,死後就可以拿到前往新世界的護照,我還有點期待呢!另一個世界發展到什麼程度了呢?一定會想要通知原來的世界吧。」


關於死亡,椎名誠現在想到的是,人類與動物最大的不同,就是知道自身的有限(一定會死),長大成人,就是一步步接近死亡,如果忘了這一點、害怕這一點,也不能算是「活著」了。


椎名誠 Shiina Makoto
一九四四年生於東京。超行動派作家。曾組成「突如其來中國麵類探索團」、「韓國辣椒吸哈吸哈探索團」、「印度咖哩調查團」,進行各種不可思議的探險旅行。除創作小說、隨筆、採訪報導之外,也拍攝電影、紀錄片,一九八八年獲「吉川英治文學新人賞」、九〇年獲「日本SF大賞」、九六年獲「第五屆日本映畫批評家賞」最佳導演獎。年輕時代和惡友組成「怪怪探險隊」,上雪山下大海,走遍無人島,續至踏入老年(今71歲)階段的現在。與同好創刊書評雜誌《本的雜誌》。執導電影《白馬》(白い馬)榮獲日本電影批評家大獎最佳導演獎等獎項。

譯者簡介:
王華懋
專職譯者,譯作包括推理、文學及實用等各種類型。
近期譯作有《dele刪除》、《一個人大丈夫:微型出版的工作之道》、《雪之鐵樹》、《便利店人間》、《軌道之雲》、《希望莊》、《今晚,敬所有的酒吧》等。
huamao.w@gmail.com


一點一滴地消逝
說不出口的「再見」
母親逐漸化為冬風
朋友的鳥葬
丟棄孩子的亡骸
在沙漠中看見小船裡的木乃伊
死在日本的美國人
死後回歸子宮
江戶時代的「捨人場」
我親身經歷的騷靈現象
相較於年輕時,死亡的機率減少了
「爺爺也會死掉嗎?」
別了吾友──有點長的後記

一點一滴地消逝
在小酒館留下的「銘刻」
我決定來思考一下「死亡」。
原因是「健康」。每隔兩年,我都會進行一次兩天一夜的全身健檢。地點是住家附近相當先進的醫院,所以可以做MRI(核磁共振造影),將腦袋裡面切成一片片掃描起來,並用光纖內視鏡鉅細靡遺地檢查食道、胃以及大腸。雖然很不好受,但也沒辦法。因為現在有了孫子,疼得要命,妻子對我說,「我們已經到了有責任活得健健康康的歲數」,強制把我抓去健檢。不是拉著我出遊,而是拉著去做健檢。
如果我是孤家寡人,沒有孫子,應該也不會像這樣關心起自己的健康。
「有責任活得健康」,這種想法教人有些鬱悶。
但妻子的話應該是對的。
截至目前,我已經做過三次健檢,結果都半斤八兩。肝臟的r-GTP值有點偏高,但想想我每天喝酒,這很理所當然。
尿酸值也很高。我每天喝的酒裡面,有九成都是啤酒,所以這也是天經地義。就只有這兩項問題而已。大腦內部有零星輕微出血的痕跡,似乎是很久以前留下的。我在二十一歲時出車禍撞破頭,腦出血住院了四十天,我任意解釋應該是這時候留下的紀念。
從食道到肛門都沒有異常,也沒有發現癌症徵兆或前立腺問題。我從高中到青年時期都在練柔道和拳擊,因此肌肉結實。現在也持續每天做一點地板操,或許要歸功於此,體脂肪數值一直維持在個位數。
以前檢查出高血壓後,我聽說天天吃洋蔥可以降血壓,便開始每天瘋狂地吃,結果某天戲劇性地降到了正常值,不必繼續服藥了。據說洋蔥對八成的人都具有這種戲劇性的效果,沒想到是真的。
我把這份成績單拿去給主治醫師(精神科醫師)看,他不甘心地說:「看看你平常的生活態度,居然只有這點生活習慣病,簡直沒天理。」
主治醫師又說:
「你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自己的死吧?」
被說中了。
我覺得醫生是在罵我,都活到這把年紀(二○一一年時六十七歲)了,卻從來沒有嚴肅思考過自己的死亡,真是個大呆瓜。
「你是這個意思吧?」
我對主治醫師說。我跟醫生已經是三十五年的老交情了,無話不說。
「是啊。」
醫師也不跟我客氣的。
不過撇開這些,我居然能好好地活到這把歲數,連我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因為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能活上這麼久。
其中是有著這樣的「銘刻作用」的:
二十來歲的時候,我在淺草橋一家「馬踹屋=生馬肉店」的吧台一個人小酌,鄰座的老人家忽然出聲向我攀談。
簡而言之,就是他想替我看手相。
我沒反問,所以不曉得他是不是算命的。他仔細地查看我的雙手,說:
「你可以活得相當我行我素,不過得要當心點,否則會早死。」
我沒問他說的早死是幾歲。因為我覺得毛毛的──不是害怕知道我幾歲會死掉,而是覺得那個人有點噁心。居然喜歡捏男人的手,我猜他搞不好是同性戀。
託此人之福(應該說是他害的),我一直下意識地認定自己應該只會活到四十多歲。事實上那個年紀的我,三番兩次前往所謂世界的盡頭,騎馬跋涉高達兩百公尺的積雪崖道、在冰河遭遇雪崩、在外國挑戰深海潛水等等,由於年輕過度自信,多次面臨「千鈞一髮」的險境。
每一次的危機,我都順利生還,所以現在才能坐在這裡寫這篇文章,但由於二一一年的福島核災,最近我才發現某些一直以來原因成謎的問題,很有可能就是輻射造成的,也就是我非常有可能在四十多歲時暴露在輻射中。當時我參加中日合作的「樓蘭探險隊」,在塔克拉瑪干沙漠長期旅行,從途中開始,中國政府便不斷地用無線電對我們進行各種干涉。我們探險隊早就得到中國政府的許可,但能自由活動的區域受到相當大的限制。當時我們不明白理由,但現在受到福島核災的觸發,各種相關報導出爐,讓我得知了真相。
包括當時在內,中國政府一直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東方的樓蘭遺址附近進行核試爆,長達三十年之久。而塔克拉瑪干沙漠一帶,數千年來都吹著東南風。
這是一直遭到掩蓋的事實,以維吾爾族為中心,似乎有多達二十萬人死於輻射暴露。
我們只在那裡停留了一個月,卻是不斷地朝著這輻射風的方向前進。
以前有一本書《約翰.韋恩的死因之謎》,提到愈來愈多美國影星死於癌症,經過調查,才發現他們都曾經在形同沙漠的環境長期拍片。後來揭露,美國政府曾在那片沙漠進行祕密核試爆。
由此種種看來,我曾經做出即使死於四十多歲也不奇怪的行動。然而我卻頑強地活下來了。
然後現在,我得到了嚴肅思考「死亡」的時間。也就是說,不知不覺間,我從「早死」的「銘刻」當中解脫了。總覺得過去我的精神深處一直有著這樣的「銘刻」,促使我過著凡事不顧一切的人生。

殯儀館大錯特錯
親近的編輯的死,也格外令人難受。這名編輯容許我在寫作上盡情發揮。我和他合作的科幻作品在純文學系的雜誌上原本預定連載一年,結果未能完結,延到一年半、兩年,最後總共連載了長達兩年半的時間。集結成書後,應該是因為編輯放手讓我去寫的關係,得到了對我來說極有意義的很棒的文學獎。
作家與編輯的關係,就像是球員與教練兼訓練師,他也是這樣的恩人之一。他同樣是由於癌症逝世,但非常堅強,我去探望的時候,他還親手畫大圖告訴我預定要接受的手術內容,那看起來就像切開人體的解剖圖。本以為手術成功了,但癌細胞擴散到淋巴,後來撐不到三個月就過世了。
葬禮在都內的殯儀館舉行。這是不知從何時開始,在日本各地如雨後春筍般出現的「殯儀館」之一。只要前往地方都市,便經常可以在路邊看見乍看之下低調樸素,仔細一瞧則裝飾得頗為俗豔的殯儀館。似乎有許多是連鎖經營,名稱也是形形色色。
現在愈來愈少人在自家辦喪事,在這類場所迅速而系統化地執行葬禮蔚為風潮,「殯儀館」做為一種新的殯葬產業形態,似乎正逐步鞏固地位。
把葬禮中的各種繁文縟節及流程轉包給這類殯葬專門業者處理現代的「殯儀館」,或許就是順應這樣的時代潮流與家屬的需求而出現的,但這時我遇到了一件事,讓我對這類殯儀館產生了本質上的疑問。
應該是在和尚開始誦經之前吧,館內忽然傳出一道低沉的女聲,那顯然是有廣播經驗的專業人士,以精巧控制的嗓音,述說起一段宛如獨白的內容。
徐緩、強忍悲痛般的聲音說著:「每個人出生的時候,都緊緊握著雙拳⋯⋯」
聲音沒頭沒腦地像這樣說了起來。內容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不過時間並不長,說的也都是些陳腔濫調,類似什麼「人一出生就注定要朝著死亡邁進」,聽著聽著,令人心頭無明火起。那聲音一聽就知道是預錄好的,只是廣播專業人員在朗讀稿件而已。天花板附近的音箱傳出的,就是這種廣播人員早就錄好的商業聲音。而且這名廣播人員與當天葬禮送別的、死於癌症的編輯非親非故,毫無關係。
關掉它!我忍不住想。
「太不擇手段了。」這句話不停地在腦中打轉。「可惡的殯葬業者!」我滿腔憤怒。在這家殯儀館,一定每一場葬禮都播放同樣的錄音。
我覺得葬禮上沉浸在真正悲傷的參加者,就好像被一個不曉得哪來的毫無關係的「廣播女」給嘲弄了一般。
這家殯儀館完全搞錯了。在人們真正為了有人過世而悲傷的場合,根本用不著這樣的表演。我聽說韓國的葬禮有﹁哭喪女﹂,是用來營造悲傷氣氛的一種手段,雖然有點怪怪的,但這是韓國文化的特色,因此並不以為意,只想著也是有這樣的習俗。但這強勢地從天花板音箱播送的「虛情假意」的女聲,令我強烈覺得:這絕對是搞錯了!


鳥葬之前的過程
關於西藏的鳥葬,有許多書籍描述了各種內容,但大部分似乎都是傳聞或聽人轉述,因此書裡頭寫的方法也是五花八門。這應該是因為西藏幅員遼闊(聽到西藏,許多人會以為是「西藏自治區」。不過原本西藏指的是地形圖上全世界最高、最廣大的青藏高原全域及其周邊地帶,面積約是日本的七倍大),因此各地的做法和規矩有所不同。其中一本書提到,西藏的鳥葬場大大小小加起來,共有一〇五七個地方。
西藏的寺院大都位於高台,後方就是鳥葬場。這應該是因為背後高聳的石山就住著許多鳥葬的主角——禿鷹,正好兩相方便。
我的妻子(渡邊一枝)從一九八七年至二〇一二年,總共二十六年間,每年都會去一兩次西藏,長的時候待上半年,短的時候也會住上一個月,幾乎踏遍了整個西藏。她也出版了不少以西藏為主題的書,《騎馬走西藏》(文春文庫)、《我的西藏紀行》(集英社文庫)、《請用酥油茶》(文英堂)等,約十本左右。
她在西藏的好友父親過世,以及我們的好友達瓦因病過世時,做為鳥葬的見證人之一,兩次親臨鳥葬現場,因此比起各種記錄鳥葬傳聞的西藏相關書籍,她所「看到」的情節是最為具體、清楚的。
達瓦的過世,真的令我傷心極了。他是個很棒的人,和我同乘一部車時,總是直覺地察覺我會想拍照的地點,不必等我開口要求,就先為我停下車子。我無法參加達瓦的葬禮,但妻子趕去了。
家屬不能參加鳥葬,女人原則上也禁止參加,但長年和達瓦一起旅行、與他極親的妻子,破例被允許參加他的鳥葬。
我在自家重新詳細地向妻子採訪現今的西藏式葬禮直到鳥葬的一連串過程。病死的達瓦首先被送到寺院。達瓦住在拉薩,所以送去西藏最大的寺院大昭寺。在寺院,僧侶會為死者念誦「枕經」。我讀過的幾本書說,這時會在死者的身體放石頭(避免死者的靈魂脫離迷失),但達瓦那時候沒有這麼做。接下來,這基本上是僧侶,不過達瓦的例子是「占星術師」前來,根據西藏曆法、占星術及死者的干支等等,決定並指示接下來要執行的各種事項。
所指示的「該做的事」相當瑣碎,像是遺體回家以後,頭要朝哪個方向擺放、周圍要放置哪些東西(達瓦的情況,是要去北邊的河川找來白色的石頭,放在頭的旁邊),還要用線將遺體與某個方向綁在一起等等。如果指示要在頭的旁邊擺老鼠頭,不必用真的老鼠頭,以黏土做的代替也可以。
這些事由遺族、親戚、左鄰右舍執行,不但要準備給死者的供品,還要張羅食物招待聚集的客人,遺族忙得不可開交,連傷心哭泣的空閒都沒有。
鳥葬的日子,是從西藏曆法中的「黑日」或「白日」挑選適合死者的日子。那時候,達瓦是由他的獨子塔西揹著死去的父親前往寺院。當時的塔西應該是國中一年級的年紀。想到這一幕,我忍不住潸然落淚。那景象豈不是太感人了嗎?
送葬隊伍的成員,每一個都手持線香。這支送葬隊伍,領頭和殿後的人以及不可以參加的人等等,也是依據干支等基準,有著嚴格的規定。此外,送葬的時候絕對不可以回頭。據說這是為了避免被死者知道回家的路。還有,會預先用一條叫「結界」的白線,隔開住家和寺院。
遺體從寺院放上卡車後,便送往鳥葬場。這天除了達瓦以外,還有其他兩具遺體。
鳥葬場在距離拉薩兩小時車程的寺院後山。這天的鳥葬是三具遺體一起進行。達瓦包在身上的白布被解開,俯臥放置在「石砧」上。在這個階段,已經聚集了大批饑腸轆轆的禿鷹,見證人得忙著將牠們趕到一邊去。不只是禿鷹,還有烏鴉和狗。
鳥葬師首先將俯臥的達瓦從背部筆直剖開,拉出內臟,將病死的達瓦生病的內臟向見證人展示。遺體被剖開後,禿鷹便會興奮地撲上來,要一邊肢解肉體,一邊趕開牠們,相當辛苦,好幾隻禿鷹合力把死者的上半身給叼走了。
「那個時候我看到達瓦的臉,知道被叼走的是他。」妻子說。
死者被肢解得細碎,好方便禿鷹食用。堅硬的大腿骨和頭蓋骨用鐵鎚敲碎,骨頭用青稞粉做的西藏主食、也是用來攙在酥油茶裡食用的糌粑丸子包起來,方便禿鷹取食。
這時因為有許多饑餓的禿鷹,短短一個小時內,三個人的遺體就消失得一乾二淨,不過現場留下了強烈的屍臭。在鳥葬期間,由於一團混亂而無暇去感受的「遺體消失」這個事實,也由於彌漫在四下的屍臭這不可思議的餘韻,強烈地在腦海中復甦。
鳥葬的基本理念,是經過頗瓦(Phowa,,靈魂升天)的儀式(葬禮)以後,人所留下的肉身就只剩空殼,因此基於﹁施捨﹂的思想,施予饑餓的鳥等動物食用。所以妻子說,中國人稱此為「天葬」,其實是錯的。「天葬」只是字面上好看,卻未必能表達出它的實質。天葬聽起來像是靈魂升天這樣的認識或表現,但其實這應該是期望「轉生」而執行的儀式。
鳥葬結束後,見證人不能直接回到家屬身邊。必須先去個茶店,洗個手,喝點白色飲料(牛奶等)。從這天開始,每七天都有規定的法事。比方說,這段期間要用素陶盛裝氂牛(順應高海拔地區的大型牛)的糞便燃燒,四十九天之間不斷地燃燒牛奶、起司等白色食物。據說這種煙的氣味,能夠安慰死者在天之靈。
西藏的生死觀中,最讓我感興趣的就是他們會抹去死者一切痕跡的風俗。本人的照片不必說,連故人寫下的文字、生前的物品、衣物等等,全都會拿去送人或是丟掉,而且極為徹底,像合照等等,就只把故人的臉部用剪刀剪掉。所以西藏當然沒有墳墓,也沒有在日本理所當然的佛壇、牌位、用豪華相框裱起來的故人笑臉的遺照等等。死者不光是遺體,連他活過的痕跡也全數從世上抹消。

達瓦留下了妻子和兒子。揹著父親參加送葬隊伍的塔西,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就好像出現在日本民間故事裡的頑皮少年,但現在已經快長成一個魁梧青年了。不過對塔西來說,溫柔的爸爸臉孔,僅存在於他的記憶當中。
我拍了許多達瓦的照片,所以他的笑容並未完全從世上消失,不過我決定暫時繼續向塔西保密。
以上便是與我們夫妻最親近的西藏朋友的鳥葬經過。
在西藏,也不是所有人都進行鳥葬,只要希望,也可以採用土葬或火葬。只是在高山這種全是岩石的地形,能夠土葬的土地有限,因此範圍很小。再者,西藏林木稀少,火葬原本就不盛行,在這樣的前提下,能夠選擇火葬的,似乎只有一些富裕人家。
做為長久以來的風俗習慣,葬儀費用低廉的鳥葬應該還是會延續下去,不過最近西藏也有許多超市等現代商店進駐,所謂的﹁垃圾食物﹂逐漸滲透到一般民眾,長期食用這些東西的人,遺體似乎帶有自然界沒有的化學味道和氣味,使得敏感的禿鷹愈來愈不愛吃。由於似乎出現了這種現象,這意想不到的變化,或許也將迫使這「舉世罕見」但意義深遠的喪葬方式做出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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