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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惠套書與週邊
外版書
我的西域,你的東土 |
沒有人曾經,或可能如此解讀新疆與維吾爾人
[1111MA065]
作者:王力雄
17×23cm 476頁 平裝
ISBN:986-213-011-3
CIP:676.16
978-986-213-011-7
初版日期:2007年10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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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監獄之門在我身後鋃鐺上鎖,
進入新疆的另一道門卻悄然打開。
那道門內的新疆不再是文件、書本和資訊中的符號,
而是真實的血肉、情感乃至體溫。
我與新疆的土地和在那片土地上生活的人們
從此有了脈絡相通、呼吸與共的感覺。」


新疆,它佔去了六分之一的中國領土。換個說法,它的面積相當於三個法國,六個半英國;甚至新疆的一個縣——若羌,面積也接近六個臺灣,十個科威特。新疆,一旦進入某種場合,就從一個地名變成包含很多難題和對抗的歷史。何謂「新疆」?顧名思義,「新的疆土」。但是對維吾爾人而言,那片土地是他們的家園,是祖先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只有對佔領者才是「新的疆土」。維吾爾人不願意聽到這個地名,那是帝國擴張的宣示,是殖民者的炫耀,同時是當地民族屈辱與不幸的見證。

近年來,「新疆問題」在某種程度上超過「西藏問題」,成為北京當局最頭疼的民族問題。所謂「新疆問題」,核心所在就是「東土耳其斯坦」的獨立運動。九一一之後,中共當局以反恐名義全力鎮壓該獨立運動,導致整個維吾爾自治區更為緊張的對立局勢。

一九九九年,這本書寫作的起點。那時王力雄剛出版《天葬──西藏的命運》。再寫一本新疆問題的《天葬》是他最初的想法。不過當局以「竊取國家機密文件」的指控,讓他鋃鐺入獄。不過這個牢獄之災也成了他理解新疆的一個轉捩點。在今日中國,能讓維吾爾人接納漢人的地方,大概只有關押政治犯的監獄。那次入獄給他的最大收穫就是結識了同是政治犯的維吾爾人穆合塔爾。這本書正是因為有了他,才有了現在的角度——不再居高臨下,而是置身其中;不再用外人眼光,而是站到了維吾爾人中間。

這本書的內容是在不同時間所寫,但都和穆合塔爾有關。第一部分是王力雄離開監獄後的追憶,記錄了他被捕經歷,包括與穆合塔爾的相識。

第二部分是作者出獄後四次重返新疆的經歷,係根據當時的旅行日記編寫。四次他都和穆合塔爾見了面。新疆對他的吸引,穆合塔爾已經是主要因素。那四次遊歷幾乎覆蓋了整個新疆(只有北疆一角未到)。沒有機會自己遊歷新疆的讀者,不妨利用作者的眼睛,儘管走馬觀花,卻至少是瞭解新疆的基礎。

第三部分是本書的重點——王力雄與穆合塔爾的訪談。那是按現場錄音整理出來,除了理順口語,基本保持原貌。你會如同坐在作者的位置,傾聽一位維吾爾人敞開心扉。那席話將會帶你直接進入新疆問題的核心。

第四部分則是王力雄對新疆問題的思考。寫在他給穆合塔爾的信中。雖然被放在書的最後,卻不是結論。關係到維吾爾民族命運的話題,仍需相關人士的進一步回應。

王力雄
一九五三年生,籍貫山東,漢族。他曾以「保密」為名,出版了震驚海內外的長篇政治寓言小說《黃禍》,引起全球媒體的追蹤報導。該書曾入選為「二十世紀中文小說一百強」(《亞洲週刊》),至今仍在港臺以及海外暢銷,大量盜版更流傳於中國大陸。這位曾被國際媒體譽為「中國最敢言的作家」的其他著作還包括:《天葬:西藏的命運》(「漢人所寫關於西藏的著作中最客觀公平也是最好的一本書」)、《溶解權力──逐層遞選制》(作者自認本書分量超過《黃禍》、《天葬》二書的加總)。《遞進民主》則是他針對中國未來的政治前途,所勾勒的一個理想藍圖。


前言
相逢穆合塔爾——追記一九九九新疆遇難
密訪穆合塔爾——四次重返新疆的筆記
穆合塔爾如是說——訪談實錄
致穆合塔爾的信——新疆問題的思考

前言

……新疆……寫下這兩個字讓我頗費躊躇,它是中國現實領土六分之一面積的稱號,是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兩千多萬人民時刻掛在嘴上的名稱。但是當我在頭腦裡面對這本書的可能讀者時,會浮現我在波士頓經歷的場面。那是一個關於「族群」問題的研討會,到會的有藏人、蒙古人、臺灣人,還有大陸漢人。大家都知道,如果沒有維吾爾人代表,該到場的肯定不能算完整。當會議已經開始,才有一位維吾爾人從德國姍姍來遲。他的第一句話是向與會者宣佈,如果有人使用「新疆」二字,他便拒絕參加會議。 新疆……一旦進入某種場合,就從一個地名變成包含很多難題和對抗的歷史。什麼是「新疆」?——最直接的解釋是「新的疆土」。但是對維吾爾人,那片土地怎麼會是他們「新的疆土」,明明是他們的家園,是祖先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呀!只有對佔領者才是「新的疆土」。維吾爾人不願意聽到這個地名,那是帝國擴張的宣示,是殖民者的炫耀,同時是當地民族屈辱與不幸的見證。
新疆——即使對中國也是個尷尬地名。既然各種場合都宣稱那裡自古屬於中國,為什麼又會叫作「新的疆土」?御用學者絞盡腦汁,把「新疆」解釋成左宗棠所說「故土新歸」,卻實在牽強,那明明應該叫「故疆」才對,怎麼可能叫「新疆」呢?何況早在左宗棠前一百年,那片土地就已經被清王朝叫作「新疆」了。 不過,只要談那片廣闊土地上的事,總得用一個名稱。最終我還是用了「新疆」,除了是一種現實的不得已(即使是東土人士談具體話題也難避免用「新疆」),其實也能讓雙方都從中各取所需——維吾爾人能以此證明他們的土地是被中國所占,中國也能以此宣示疆土的歸屬。
用這麼多篇幅,我的目的不是僅為說明選擇地名的困難,而是想說明新疆問題的複雜。僅地名就已存在如此糾葛與對立,揭示新疆問題全貌的困難可想而知。 這本書寫作的起點,應該是一九九九年。那時我剛出版《天葬:西藏的命運》。再寫一本新疆問題的《天葬》是我最初的想法。如果沒有在新疆入獄,那寫作應該會按部就班地進行,書也會在幾年前就已問世。不過那樣寫出的書一定和這本不一樣。它會像《天葬》有個面面俱到的框架,居高臨下地概述,力圖包容新疆問題的全貌。但是當我被關進新疆的監獄,被勒令從此不可再觸碰任何官方資料,使我不得不放棄框架式的寫作。新疆問題的真實資訊幾乎都被封閉在官方資料內。沒有官方資料,框架是建不起來的。
不過這卻可以算作一種成全。入獄使我更深地進入了新疆的情景。當我準備繼續寫這本書時,已經變得躊躇漸多,不再覺得有資格搭建框架和居高臨下地概述,更不敢輕易給出結論。新疆入獄是這變化的轉捩點。當監獄之門在我身後鋃鐺上鎖,進入新疆的另一道門卻悄然打開。那道門內的新疆不再是文件、書本和資訊中的符號,而是真實的血肉、情感乃至體溫。我與新疆的土地和在那片土地上生活的人們從此有了脈絡相通、呼吸與共的感覺。
於是,我不再為缺少官方資訊而遺憾,也不再認為那是缺陷。資訊不是真理,甚至不一定是真相。沒人能比統治者得到更多資訊,卻不能說統治者瞭解了事物真相。歷史讓我們看到,即使是在殖民地過了一輩子的殖民者,又何嘗懂得那裡的人民?我寫新疆,重要的不在羅列資訊。哪怕是掌握最核心的官方祕密,價值也不如去展現這塊土地上的人民,去瞭解他們的生活、情感和願望。
這無疑非常困難。不錯,在新疆境內,每天都可以見到維吾爾人、哈薩克人、烏茲別克人……作為一個漢人,你可以跟他們打交道、做買賣、討價還價,也許還可以開個玩笑。但所有這些都不意味你能進入他們內心。在漢人面前,他們把內心嚴密地包藏起來。從一九八○年,我前後九次到新疆,走遍了新疆每條主要公路,到過所有地區,五次翻阿爾金山,三次穿塔克拉瑪干沙漠。那雖然花費很多時間,耗費不少資財,但卻比看見一個維吾爾人的內心要容易。可以說,直到我入獄前,走遍了新疆的我,沒有一個維吾爾朋友。即使在維吾爾人最集中的地方,我也只能出入漢人圈子。不是我沒有接觸他們的願望,是他們不接納。每天在眼前掠過的維吾爾人,僅僅是街道或巴扎(維吾爾語:集市)上的影像。
至今,我未見任何漢人研究者真實展現過維吾爾人的內心。中國官方近年對新疆研究投入很大。眾多官方研究者有權看文件,瞭解機密,見的人廣,到的地方多,卻唯一做不到打開維吾爾人的心扉。對此,海外維吾爾人的發言並非可以全部彌補。他們能講新疆境內沒人敢講的話,但是並不完整。角色的對立使他們的話語與中國官方涇渭分明、黑白相反,展現的往往是政治姿態和組織立場。而我們更需要知道的,是生活在新疆境內的維吾爾人內心想什麼。在我看來,能聽到一個維吾爾人的心裡話,絕對勝過讀一百本外人寫新疆的書。
如果沒有新疆入獄,我永遠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穆合塔爾是我的同牢獄友。在今日中國,能讓維吾爾人接納漢人的地方,大概只有關押政治犯的監獄。那次入獄給我的最大收穫就是結識了穆合塔爾。這本書正是因為有了他,才有了現在的角度——不再居高臨下,而是置身其中;不再用外人眼光,而是站到了維吾爾人中間。
這本書的內容是在不同時間所寫,但都和穆合塔爾有關。第一部分是我離開監獄後的追憶,記錄了我被捕經歷,包括與穆合塔爾的相識。
第二部分是我出獄後四次重返新疆的經歷,是根據當時的旅行日記編寫。四次我都和穆合塔爾見了面。新疆對我的吸引,穆合塔爾已經是主要因素。那四次遊歷幾乎覆蓋了整個新疆(只有北疆一角未到)。沒有機會自己遊歷新疆的讀者,不妨利用我的眼睛,儘管走馬觀花,卻至少是瞭解新疆的基礎。
第三部分是本書的重點——我對穆合塔爾的訪談。那是按現場錄音整理出來的,除了理順口語,基本保持原貌。你會如同坐在我的位置,傾聽一位維吾爾人敞開心扉。那席話將會帶你直接進入新疆問題的核心。
第四部分是我對新疆問題的思考。寫在我給穆合塔爾的信中。雖然被放在書的最後,卻不是結論。本來計畫等待穆合塔爾回應,和我的信放在一起再出書。但是關係到維吾爾民族命運的話題,光靠寫幾封信是不夠的,需要由穆合塔爾寫出自己的書。
我為此書致謝的人可以開出長長名單,然而還是像以往在中國境外出書一樣——出於安全考慮無法公開。我只能心懷感激,默念名單中的所有名字。排在最前面的當然是穆合塔爾。原本我用××××代替他,但是顯而易見,那不能讓需要防範的人不知道他是誰,只能讓對他無害的讀者不知道他是誰。從這個角度,公開他的名字不會更有害,也許還能對他多一點保護。
不過我仍然心存忐忑,祈求這樣做不會是一個錯誤。我在寫這本書的時候,曾夢見我和穆合塔爾又坐在同一間牢房。不過我們已經沒有恐懼,沒有憂傷,好像那就是該有的命運,只是安靜相對,等待把牢底坐穿的一刻。

二七年一月十八日 北京

新疆暴動 王力雄二年前預言
【中國時報文化版林欣誼報導】
 新疆近日爆發十幾年來最嚴重的流血衝突,不但震驚全世界,也讓許多人的目光從爭取獨立的西藏,轉到種族問題愈演愈烈的新疆。著有政治寓言小說《黃禍》、西藏問題研究《天葬》等書的大陸作家王力雄,在二○○七年出版的《我的西域,你的東土》中就預言:「新疆問題有取代西藏問題的趨勢,將成為大陸最頭痛的問題。」
 現年五十六歲的王力雄祖籍山東,與為西藏發聲的藏族女作家唯色是夫妻。一九九八年完成《天葬》後,展開新疆研究,寫成《我的西域,你的東土》。
 為了蒐集資料,王力雄一九九九年曾被當局以「竊取國家機密」罪名逮捕,服刑四十多天。在新疆獄中,他曾自殺未果,卻也結識維吾爾族政治獄友穆哈塔爾,得以聽見維吾爾族人的真心話,為研究開啟另一個觀點。
 他寫道:「當監獄之門在我身後鋃鐺上鎖,進入新疆的另一道門卻悄然打開。那道門內的新疆不再是文件、書本和資訊中的符號,而是真實的血肉、情感乃至體溫。」
 二○○三年至○六年,王力雄四度重返新疆,在穆哈塔爾帶領下深入他們的生活。他的書中包含他在新疆被捕的經歷、新疆的所見所聞、穆哈塔爾的訪談及對新疆問題的思考。
 穆哈塔爾在訪談中提到,維吾爾人眼中的民族問題可從三種角度看,一是民族主義角度,要求國家獨立;二是宗教角度,不接受異教或者不信教的人統治;第三是才是因受到不公平對待,出於對現狀不滿而激起對立心態。一九八○年後,維吾爾知識分子努力追求與漢人一樣的社會地位,但是生活水平遠遠跟不上漢人,差距不斷擴大,產生嚴重的失業問題。
 王力雄認為,新疆問題的核心是「東土耳其斯坦」獨立運動,九一一之後,中共當局以反恐名義鎮壓這個獨立運動,導致整個維吾爾自治區陷入緊張局勢。「當政府開始用漢族的民族意識作為凝聚因素,自然也會刺激別的民族用民族意識保護自己。」
 他直言,現在的民族仇恨比任何時期都高,但新疆獨立條件不如西藏,因為西藏是單一民族、單一宗教文化、地域界限分明、歷史地位清楚、國際社會高度認同。他認為對新疆來說,「最好的選擇是在中國的框架下,實現高度自治。」
(原載於中國時報2009-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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